“爹,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不去科学院吗?”
马车上,庆如鸢有些不解的问。
“今天不去科学院了。”
庆修神秘一笑,“爹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能帮你解开心结的人。”
“解开心结?”
庆如鸢更糊涂了。
马车一路行驶,最后在长安城外一座清幽的道观前停了下来。
庆如鸢看着道观牌匾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终南山,活死人墓”
,感觉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走吧,你的偶像就在里面。”
庆修笑着拉着女儿的手走进了道观。
道观里一个须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在院子里悠闲的打着太极。
看到庆修进来,他缓缓收功笑着迎了上来。
“国公爷,稀客啊。”
“孙道长,别来无恙啊。”
来人正是药王孙思邈。
“孙道长,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庆修笑着拱了拱手。
“哪里哪里,国公爷才是红光满面,看来最近又有不少惊天动地的大手笔啊。”
孙思邈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说。
自从在皇家科学院请了个小长假,孙思邈就回到了终南山,过上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不过他虽然人不在朝堂,但通过大唐日报和一些特殊渠道,对外界生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
特别是庆修搞出来的那些动静,什么铁路通车什么英烈祠什么西域铁路计划,他一件都没落下。
每次看到这些消息,他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自己当初选择追随这个年轻人,实在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爹,这位就是。。。。。。孙神仙?”
庆如鸢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她早就听过孙思邈的大名,知道他是皇家科学院的创始人之一,是大唐化学界的泰山北斗,更是自己父亲最敬重的人之一。
“鸢儿,不得无礼,快见过孙道长。”
庆修说道。
“晚辈庆如鸢,见过孙神仙。”
庆如鸢乖巧的行了一礼。
“呵呵,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孙思邈慈祥的看着庆如鸢,眼中充满了赞许。
“早就听闻国公爷的千金乃是百年不遇的奇女子,在机械物理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今日一见果然是灵气逼人,不凡,不凡啊。”
“孙道长谬赞了。”
庆修摆了摆手,开门见山的说,“今日冒昧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哦?国公爷但说无妨。只要是老道能办到的,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