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看后翩珃吓了一跳。
她跟着婢女已经走出了容家的大宅院。
此时两人正在往容家大宅院后面的一座废弃的宅子的后脚门走去。
翩珃前面的废弃宅子里,黄色的点数只有六个,比起正在办喜事的容家大宅院来说,人数少得可怜。
翩珃现情况不对,依然跟着婢女往前面的宅子里走去,没有转身往回跑。
一是因为回去的小门被关上了,只能往前走。
二是小道的两旁根本没有别的出路,身旁的林子被两道围墙围了起来,不能从这里脱身。
三是她现前面的宅子虽然不大,但是里有一条地下室,这条地下室通往宅子外面,那是一条安全无虞的逃生通道。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显然是往前更有利于她逃走。
翩珃不禁要问,难道前面的宅子是容家的老宅子?
废弃不用了的?
容大夫人就在前面的宅子里等她做什么?
在废弃不用的老宅子里见她,一看便知目的不纯。
翩珃心中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跟着婢女走进废弃宅子的正院。
这里说是说废弃的宅子,可能是因为平时有下人的洒扫维护,宅子看上去还是能住人的。
加上今天是容魏珊大喜的日子,废弃宅子里也像模像样的挂上了红绸布,贴上了红色喜庆的对联和大大的喜字,竟然有一份诡异的喜庆氛围。
翩珃跟着婢女走进废弃宅子正院的其中最大一间正房,地下室就在这间正房的下面,不然翩珃决不会走进明知有危险的陌生房间。
在没有走进正房前,她从地图上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个黄色的点,剩下五个黄点就在这间房间的隔壁。
不进这间正房,难道她要去有五个黄点的隔壁房间吗?
不,她选择这间黄色点数相对来说少的房间。
正房里,正中心的镂空香炉上方,青烟袅袅,散的香味驱散了房间里原本的霉味。
容大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看到武安郡主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眼前一亮,很意外武安郡主竟然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想想也对,如果武安郡主不是一位大美人,怎么能把她的两个外甥耍得团团转?
其中一个还是当今皇上,九五至尊。
别看大外甥是皇上,但他是过继的,登基不到一年,还没有收拢手中的权柄,他的处境艰难可想而知。
他正是需要小外甥荣郡王大力辅佐的时候,武安郡主却横亘在他们两兄弟之间。
武安郡主不仅对皇上和荣郡王没有丝毫的助益,貌似让他们处于风口浪尖,凭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今天这事,是她与女儿容魏珊商量之后偷偷地瞒着老爷布置下的。
目的就是把武安郡主叫到废弃的祖宅子里来,避开众人的目光,她觉得她这么做没错,都是为了皇上和荣郡王好。
荣郡王娶任何一家的世家嫡女,对荣郡王,对皇上都是莫大的助益,唯独武安郡主不行。
容大夫人看着武安郡主,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下来,淡淡地说:“你就是武安郡主?”
“伯母,在下正是武安郡主。”
翩珃神色平静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