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与顾见行成亲,喊他的舅母伯母应该不会有错。
“嗯,坐,有些话我想当面问你。”
容大夫人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示意武安郡主坐下,然后亲自给武安郡主盏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根本不会在意武安郡主喊她什么。
翩珃看着那杯茶,坐了下来,并没有端起茶盏喝茶。
“喝茶。”
容大夫人状若无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端起她自己面前的茶水喝了起来,看似很惬意很享受的样子。
“伯母,茶水很烫,待会儿凉了再喝。”
翩珃可不会喝一杯下了毒的茶水,等茶水凉了她再寻其他的理由应付过去就是。
此时的翩珃,一边在与容大夫人周旋,一边用心打量地图上地下室的入口,想着怎样才能以最快的度逃离此地。
听武安郡主这么说,容大夫人看了看冒着热气的茶水,到底没有再劝武安郡主喝茶,打算等茶水冷了,再劝她喝茶,转而问起了别的。
“郡主,你家中还有何人?”
“母亲和弟弟。”
翩珃如实地说。
容大夫人是想让她喝下面前的茶水,并不关心她的家事。
果然,容大夫人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盯着武安郡主的面前的茶水,眼底渐渐浮出一丝不耐烦,又问了一句。
“听说你的弟弟与临江侯的孙女定了亲,保媒之人是谁?”
翩珃不想与她说起怀晔的亲事,无心地回了一句:“没有保媒之人。”
紧接着她又说:“伯母,时辰差不多了吧,表妹出嫁的时辰到了吧?莫让客人等急了,咱们一起去正院吧?”
如果能回到容家的正院,再好不过。
“这里就是正院,你先在这里歇着,我去去就来。”
容大夫人敷衍了一句,觉得已经把武安郡主叫到了废弃的祖宅,武安郡主喝不喝杯中的茶水已经不重要了。
武安郡主一个女子还能顺利走出这间屋子不成?
把武安郡主交给王箐珠和她的大哥,接下来可没她什么事。
这么想着,容大夫人站起身,不管武安郡主听了她说的话是何种表情,挥手带走她的婢女,利落地走出正房,走出房间后,她随手亲自把房门关上。
容大夫人和婢女一离开正房,翩珃便端起面前的茶水,顺溜地泼到桌子底下,然后快放下茶盏。
她刚想起身去打开地下室的入口,在隔壁房间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王箐珠和她的大哥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翩珃的脚步一顿,转身,在容家的废弃宅子里看到不该看到的人,不觉得有多惊讶,她已经有心理准备。
就是看到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不会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