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
容魏珊成亲的这天早上,多日没出现的顾见行坐着马车来接翩珃。
翩珃看到他一副分外严肃的样子,不苟言笑,说好的为怀晔寻夫子也没了动静,她的心里突然没底。
看来那天是真的他把给惹怒了,但翩珃并不后悔,她的这具身体虽然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但是还小。
就是再来一次,翩珃还是会阻止他的,与他保持距离真的很有必要。
翩珃坐上马车。
一路无话,两人先来到武阳侯府。
仇娇娇和仇二夫人站在武阳侯府府门外,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武安郡主一番。
一年多没见,武安郡主长高长大了不少,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不凡,与表哥倒是挺般配的,可是表哥看不没看武安郡主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的谣言都是真的?
武安郡主与皇帝表哥有私情?
仇二夫人也在打量武安郡主,觉得今天的武安郡主有些心不在焉,是外甥在他们的面前没把她当一回事才这样的吗?
她把目光转移到女儿的身上,倒是觉得女儿与外甥挺般配的。
过了一会儿,去参加容魏珊婚礼的武阳侯府的其他人也走了出来,人数众多,众人又是一番互相行礼。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武安郡主,又是一番别有用心的打量,暗自猜测武安郡主与荣郡王之间的关系。
翩珃坦然受之,一一回礼,然后坐上马车。
仇北闵看到一身寒意的顾见行,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有些重。
“见行,你们吵架了?”
仇北闵不解地问,看着不大像呀。
顾见行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他总不能说是他的未婚妻被他吻怕了,不想理他了吧,话说他情不自禁的时候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他真想问一问仇北闵,仇北闵与妻子亲热的时候,他的妻子是怎么样的反应?
仇北闵见顾见行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拉着他去骑马,他不想坐马车去舅舅家,失了男子的气概。
武阳侯府可谓是全家出动,要坐下这么多的人,仅马车就需十多辆。
十多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容家驶去,加上其他府上的马车,又不得堵车?
容家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为了分流,不造成拥堵,男客从正院的大门进,女眷从偏院的正门进。
这样就不会造成拥堵了。
来参加容魏珊婚礼的女眷,看到容家的亲戚武阳侯府的女眷和未来的荣郡王妃都是从偏院的正门进,她们对此都没有意见,毕竟被堵在门口,不是那么好受的,也很尴尬不是,能早些进来,坐下来好生歇息一会儿不比堵在路上好受多。
翩珃跟着仇二夫人和仇娇娇下了马车,一起进入偏院,刚坐下歇了一口气,她们便起身说要去正院。
其他的女眷也说要去正院。
翩珃也起身,也想跟着她们一起去正院,今天说好了要跟在仇二夫人的身边的。
不曾想,容家的婢女过来拦住了翩珃去路。
“武安郡主,夫人有请。”
婢女先是给翩珃行了一礼,然后很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