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灵谷好吃,我还想吃灵米,等吃够了再回去。”
“……”
好家伙,陈玄帆忍不住抬头,憨厚的正正也会拐弯抹角说话了嘿。
这是拿话点他呢。
不让吃够了灵米,就不回去娶媳妇。
老熊家传宗接代的任务,一下子就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
“啪”
的一声,一条道德的枷锁,便甩在了陈玄帆的背上。
兴许,是我想多了?
正正不是那样的人。
“然后呢?”
陈玄帆想用熊正正的君子之腹,消灭一下自己的小人之心,
“然后我娘就问我,得多久才能吃够。”
熊正正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怎么回的?”
“我说,这得看我们伙长了。”
陈玄帆:“……”
原来没有君子,只有小人。
毛三苟四还有周围这些甲字队尾巴稍上的军卒们开心了。
“噗嗤!”
“哈哈哈!”
“妙啊!”
“正正兄弟,昨天我也梦见我爹这么问我了,不过我醒早了,没顾得上回答。他说今天再来,我就学你这么说。”
“哎?伙长,伙长你怎么了伙长?你别睡呀,其实我也梦见我大姑了,她也和我说了一夜话,你想不想知道,她都说啥了?”
“……”
陈伙长不想知道。
陈伙长累了。
陈伙长需要休息。
……
一路之上很顺利。
带着的女子们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更没有人因为他们在虎狼山上的行事尾随而来,这意味着灵谷之事没有暴露。
这对陈玄帆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几天之后,丙字营甲字队距离相州城外的军营,还有一日路程。
所有的军卒都开始对灵谷二字,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