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宋家的人,白死了?”
“算?怎么可能算。他墨南歌杀人,我们便用舆论。他杀士子,我们便哭士子。明日一早,全城散播摄政王因一言之怨,残杀殿试举子,践踏天下读书人!”
白太傅眸色阴鸷,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冷毒。
“你回去安排章、宋两府,披麻戴孝,哭遍京城!”
他抚须,目光如刀:
“把事情闹大,闹到天下皆知!”
“我倒要看看,他墨南歌,能不能堵得住天下士子的口!”
“能不能压得住朝野汹汹之怒!”
一旁的小厮闻言,面如死灰,牙关打颤,最终把最致命的消息砸了出来。
“老爷……还有一事……摄政王他……他先将那三人押着游街三圈,一路敲锣打鼓,当众宣告罪名!”
“说他们受人指使、造谣生事、构陷重臣、离间君臣!”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信了,他们已经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白太傅的谋算。
白太傅脸色骤然大变,气血翻涌,踉跄着猛地后退两步。
他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墨南歌!”
“游街示众,敲锣定罪,钉死耻辱柱……”
“好谋算!”
“真是好谋算啊!”
宋丘也是浑身一震,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没倒下。
他死死攥紧拳,急声追问:
“太傅!你可还有办法!?”
“我宋府和章家的人,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他顿了顿。
“那是是我费尽心力推上去、准备殿试大用的人,如今落得身败名裂、惨死街头,我……我宋丘绝不能善罢甘休!”
“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白太傅咬牙切齿,“他算尽了!一步一步,全算尽了!”
“我们想借士子之口毁他,他反手就把人打成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