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是我和章和从章家、宋府挑出去的旁支远亲!”
宋丘气得浑身抖。
他手背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惊怒、心疼与疯狂。
虽是旁支远亲,但其中一人却是他安插在举子里的人!
是他托了三层关系,安插进举子圈、准备殿试的孩子!!
就这么没了!
“墨南歌……他好狠的手段!”
“连问都不问,直接斩杀?连殿试士子都敢动?”
“他还有什么不敢动,如果有办法,那疯子说不定还想杀了我们这些碍事的老家伙!”
白太傅脸色沉了下去,再无半分从容,手中茶盏“哐当”
一声重重磕在案几上。
宋丘和章和派出的人,正是他们几大世家商议的结果。
他们想要墨南歌在天下名声尽毁,以孝、以臣子之德逼迫他主动卸任摄政王。
可如今,这些谋算,全没了!
这不是啪啪打着他们世家的脸?
宋丘猛地抬眼,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怒不可遏:
“那孩子才二十一岁!我一路推他上去科考。殿试在即,可见前程似锦!”
“我为了把他推上去,托关系、铺路、打点,费了多少心血!”
他越说越气,脸色被气到苍白。
“本想等他金榜题名,安插在朝堂,成为我们的人!”
“现在!现在人没了!尸骨都凉了!”
宋丘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茶盏弹跳,茶水溅洒。
“墨南歌这是断我宋氏臂膀!先杀我儿宋葭,又杀我宋府血脉,简直是辱我世家颜面!”
“我要他死!”
白太傅脸色铁青,低声急喝,压下怒火:“住口!”
“现在不是喊打喊杀的时候!”
宋丘一僵,怒火瞬间僵在脸上,转为一片惨白。
“那该如何?!!”
宋丘喘着粗气,眼神猩红:“太傅可知那旁支费了我多少心血!?”
听到这声质问,白太傅脸色不好看。
“死了就死了,再养一个便是!扳倒了墨南歌,你养十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