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书生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那三人背后之人是谁?我要杀了他们!”
他可没错过摄政王所说,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散播流言,故意蛊惑他们这些文人!
“我下个月还要殿试!我还怎么进考场!!”
年轻书生声音几乎是在嚎叫。
其他人也纷纷哭喊。
“该死,竟然敢那我们当枪使!”
“这该死的幕后之人!”
“究竟是谁!”
文人捋了捋山羊胡,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从头到尾没说一句摄政王的不是,还是替他说话的。
这种皇家的事,看看热闹也就罢了,还跟着起哄架秧子,简直是找死。
摄政王身边的太监已经一个一个地点人。
每点一个,便有两个禁军上前,将人拖到门外。
就地取材,长凳一摆,板子便落了下来。
门外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凄厉。
那文人看着一个又一个方才还慷慨激昂的同窗被拖出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茶盏。
摄政王留下的太监目光扫过来,他心头一紧。
又移开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
没有殃及池鱼!
……
白太傅与宋丘相对而坐,案上清茶尚温,神色闲适从容。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小厮连滚带爬冲进门内,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好了!”
宋丘眉峰微蹙,放下茶盏:“慌什么,成何体统?慢慢说。”
小厮浑身抖,几乎语无伦次:
“是茶馆的事……那、那带头议论摄政王的章公子、两位宋公子,被摄政王当场拿下,直接下令杀了!”
“那血,溅了一地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下。
白太傅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茶水晃出几滴落在袍上也浑然不觉。
宋丘更是手一抖,茶杯“当啷”
磕在桌沿,险些摔碎。
两人几乎是猛地一同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什么?!他竟敢……当街诛杀殿试士子?”
“他简直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