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以儆效尤。”
“是!”
于铁一挥手,士兵如狼似虎地扑向那几个人。
“放开我!”
章兄被从地上拽起来,手臂被反剪到身后,疼得惨叫出声,“啊——”
宋兄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一片,被人拖起来时浑身抖得像筛糠:“摄、摄政王,你不得好死!”
“杀了我们!你就面对宋家怒火吧!”
角落里那青衫年轻人脸色灰败,嘴唇紧抿着,没有挣扎,任由士兵将他按住。
“家族?”
墨南歌意味不明冷哼一声,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
“那他们可别忘了来找本王,本王可等着。”
他顿了顿。
“其他议论的茶客……小惩大诫,都打二十大板。”
“是!”
墨南歌跨出茶馆大门,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又隐隐上来了。
茶馆里,直到那抹玄色彻底消失在街角,才有人敢大口喘气。
那穿灰袍的文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紫。
他嘴唇哆嗦个不停,声音抖得像筛糠:
“摄政王……摄政王怎会如此狠绝……我们不过是闲谈了几句,竟要落得杖责之辱……”
满堂文人面如死灰,一个个缩在柱子后瑟瑟抖。
“方才……我方才不过跟着附和了两句,怎、怎么也要挨板子……”
“士可杀不可辱……”
有人喃喃自语,面如死灰,“杖责于朝堂士子,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一个之前只说了几句“摄政王杀的都是贪官污吏”
的文人坐在那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面如土色的脸,轻轻哼笑一声:
“得了吧。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话,够杀三个头了。”
“没听摄政王说,这一切都怪那三人。”
“那三人不过蛊惑你们几句,结果你们一个个嘴巴没个把门。”
“给你们二十大板,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