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兄张了张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墨南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笑意冷到刺骨: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是听了几句话,便觉得自己是忠臣义士、是铁骨铮铮、是为民请命。”
他语气骤然冷下去,像刀刃上的寒光:
“谁派你来的?想拿众位当枪使?”
章兄浑身剧颤,魂飞魄散。
他猛地转身,疯了一般朝门口冲去。
“拿下。”
墨南歌声音不高。
守寂却像影子一样从侧方闪出,一把攥住章兄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章兄踉跄着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墨南歌没有看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不大,却像三声闷雷,炸在每一个人心口上。
“今日编排本王、离间本王与陛下关系的——”
他目光缓缓扫过章兄、宋兄,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一直垂着眼的青衫年轻人身上,最后落在那群“仗义执言”
的茶客:
“全都拿下。”
话音未落,茶馆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队铁甲禁军鱼贯而入,刀剑出鞘,寒光凛凛。
为之人正是殿前指挥使于铁,一身铁甲铮然作响,面色冷硬如铁。
“殿下!”
墨南歌微微颔。
墨南歌转过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堂噤若寒蝉的茶客。
“诸位今日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他转过身,负手扫视全场,声音平静无波:
“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人,想扳倒本王,尽管来。”
“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蛊惑读书人出来送死。”
他唇角微扬,笑意冷冽刺骨。
“本王杀人,从来不挑日子。”
说完,他抬步往外走。
玄色蟒袍拂过地上的碎瓷片,出细微的脆响。
所过之处,茶客们纷纷后退,恨不能把自己缩进桌底,连呼吸都屏住了。
守寂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问:“殿下,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