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继明摇摇头,感慨万千:“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年轻人,藏东西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唉,世风日下,防不胜防啊!”
黎继明哼了一声,背着手往摇椅走去:“以后收礼……”
“不,是拒礼之前,得先配个x光机和拆弹专家!”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黎继明摇摇头,看着裤腿上那点已经半干的不明痕迹:“这帮小子,道歉都没个正形!还是我的清净日子要紧!”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在门口立个“送礼与鼻涕不得入内”
的牌子。
旁边的方知又轻咳一声,脸上带着一种微妙表情。
“那个……老师,”
方知又斟酌着开口,“您的清净日子,可能……还得再打个折扣。”
“嗯?”
黎继明有种不祥的预感,警惕地看向他。
“考古院那边,刚来了正式函件。”
方知又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些。
“韩舟院长到龄退休了,手续都办完了。院里几位老专家和上面的意思……都希望您能回去,主持大局,接任院长。”
“什么?!”
黎继明的声音瞬间拔高,差点把屋檐下打盹的麻雀惊飞,“他退休了?!他比我还小两岁!”
“他怎么能跑在我前面退休?!不对……”
“他退休关我什么事!我更退休了!我早就退了!”
“我现在是享受夕阳红生活的社会闲散老……老知识分子!”
他之前还闲不住,但是躺了几天,他觉得在家做条咸鱼,每天看看书研究文明也挺不错的。
他越想越急,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猛地指向院门,语气斩钉截铁:“不行!绝对不行!”
“今天开始,院门就给我关死!上锁!上三道锁!不,砌墙!”
“我要闭关!我要着书立说!”
“我要研究……研究甲骨文里有没有记载怎么应对强行返聘!”
方知又看着老师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老师,您别激动。”
“函件里说得很客气,是恳请,不是命令。”
“而且待遇、资源都会给到最好,您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具体事务有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