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嫌弃地拍了拍李实:“喂!让你松开听见没?”
“鼻涕都快蹭到黎老衣服上了!你这叫道歉还是叫生化袭击?”
张长弓实在没眼看同伴这拙劣的苦肉计。
他硬着头皮上前,恭恭敬敬地对黎继明鞠了一躬:
“黎老师,上次李实莽撞无礼,冒犯了您。”
“尤其是李实,他年轻冲动,口无遮拦,事后他了解到一些情况,深知大错特错。”
“今日前来,绝无他意,只求您能给我们一个赔罪的机会。”
旁边的李实立刻配合地做出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越动,背后地树枝扎得越疼,呲牙咧嘴地看得人牙酸。
在黎继明的注视下,李实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树枝夹缝掏出一个看起来非常朴素的木盒。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
“黎老爷子,这是我们一点微薄的赔罪心意。”
“知道您老醉心书法,这是一支名家制作狼毫笔,请您务必收下,略表我们的愧疚之情。”
黎继明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那个木盒。
朴素?
呵呵。
经过“书中支票”
、“肉中金条”
、“画里房本”
的连环暴击后,黎继明现在看任何包装简单的东西,都感觉那是潘多拉魔盒!
在他眼里,这哪里是木盒?
这分明是薛定谔的礼盒!
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
他心中警铃大作。
但出于学术人的探究精神,以及一丝“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
的倔强。
他还是伸出了手。
盒子打开。
没有金光乍泄,没有房产证滑落。
一支毛笔静静地躺在丝绸衬垫上,笔杆温润,笔锋整齐。
看起来……
确实是一支不错的毛笔。
黎继明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还好还好,这次似乎真是支笔?
现在的人转性了?
学乖了?
看来是他想多!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毛笔从盒中拈起。
笔杆触手生凉,质感确实上乘。
然而,就在毛笔完全离开红布垫子的瞬间,黎继明敏锐的老花眼捕捉到一丝微光。
一根透明的鱼线,一头系在毛笔尾端的挂绳上,另一头则隐没在红布垫下方的夹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