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自己,提醒老陈道:“我是主管安全生产的副总,这一棒子打下来,咱俩背着抱着一边沉啊。”
“对不起,对不起,”
陈润华满眼歉意,不住地道歉,“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老陈,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不是在跟你要人情。”
邝玉生严肃地讲道:“我是要提醒你,既然要干就得有正经干工作的样子,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当老好人。”
“你下车间盯生产,跟一线工人打成一片,这是好事,秘书长还曾经提起过你,但是你得学会管理。”
他顿了顿,继续讲道:“你现在是厂长,不是车间主任,你分得清自己的岗位职责吗?”
“现在我问你,你的工人酒后上岗,违规操作,跟你有没有直接关系,是不是你平时疏于管理,没能将安全生产意识贯彻到基层,从安全员到班组长层层缺失?”
“是是是,是我没管理好队伍,”
陈润华被他说得连连点头,“我承认自己管理有问题,秘书长说的没错。”
“话又说回来了,有问题解决问题,”
邝玉生手指点了点沙扶手,讲道:“你在这唉声叹气的没什么用,说不会说,做还不会做吗?”
“大半夜的你跑医院干什么去?那么多副厂长是干什么吃的,你连班子成员都指挥不动了吗?”
他手指向陈润华讲道:“你的管理问题可以解决,可以学习,可以提升,要是带不动班子我现在就换了你。”
“而且我告诉你老陈,管理有问题是工作能力问题,班长当不好那是组织能力有问题,哪个更严重?”
“我明白,我明白。”
陈润华嘴笨,只会重复这几句,脑门已经见了豆大的汗珠子。
“我不给你压力,但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想一想,这工作到底该怎么做。”
邝玉生讲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就像秘书长说的只顾着盯生产,那是夸你的话吗?”
“对不住邝总,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陈润华愧疚地讲道:“回去我就做检讨,向所有人检讨。”
他抬起头,看向邝玉生迟疑地问道:“就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检讨的机会了。”
“你现在该干什么,应该清楚。”
邝玉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讲道:“该怎么处理你那还需要总公司层面开会决定,不是我说了算的。”
“就算你不当厂长了,难道就不该想一想,接下来的岗位应该怎么干工作吗?”
他眯起眼睛问道:“你还要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只顾着眼前一亩三分地?”
“明白,我明白了。”
陈润华站起身保证道:“我现在就回去,一定会在中午之前恢复正常生产秩序。”
“还要将问题调查清楚,汇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