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玉生站了起来,手指点了点陈润华交代道:“记住了,如实汇报,尽可能地给出相关处理结果。”
见陈润华意外地看着他,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道你还要等着调查组的结果出来再汇报?”
“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办。”
陈润华感激地点点头,说道:“谢谢邝总,谢谢邝总。”
“去吧,用脑子干工作。”
邝玉生送了他到门口,叮嘱道:“回头再去找秘书长谈一谈,他的胸襟比你想象中的要宽阔。”
“我知道,他是气我不争气。”
陈润华点点头,说道:“我始终认为他是个好领导。”
“去吧,我等你的报告。”
邝玉生见他都明白,便抬了抬下巴,示意了楼梯的方向,道:“尽快啊。”
“明白,明白。”
陈润华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那样,带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离开了。
办公室主任张兢从走廊那头过来,正巧见到这一幕,来到邝玉生身前,看了一眼楼梯口消失的身影。
“跟陈厂长谈过了?”
他挑了挑眉毛,道:“我早晨来的时候就见他蹲在秘书长的办公室门口。”
“笨得要命——”
邝玉生无奈地说道:“就像一头老黄牛,只知道往前使劲,不知道抬起头看一看。”
“这就是领导在会议上说的那种情况吧,”
张兢笑着说道:“其实早就有人说陈厂长没有力度了。”
“他缺的可不仅仅是力度。”
邝玉生看了他一眼,道:“缺点干事的脑子,他那脑子都僵住了,不转磨磨儿。”
“还是您看的透彻,”
张兢点头道:“他们那些老厂长都有这种情况。”
“要不说集团主张干部年轻化呢,”
邝玉生回屋,嘴里说道:“这事要搁一般人也不会干的如此别扭。”
“不是说让张恩远代理副厂长了吗?”
张兢见他留了话头,便跟着进了办公室。
他问道:“您没跟陈厂长谈啊?”
“等冯总跟他谈吧,我要跟他谈,他又要胡思乱想了,”
邝玉生叹了口气,回到办公桌后说道:“他们这一批厂长没剩下几个了,总得留几个真正干事的人。”
“张恩远还行,做事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