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颜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整个人应激了般,死死看着解夏,蓄势待。
解夏被她的目光看的有点心悸。
内心最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气。
就凭宋夕颜的反应来说,她对公子绝对是有心的。
想到宫远徵的吩咐,解夏咬咬牙,还是托盘道出。
“姑娘这些天陷入了昏迷,还高烧不退,无论公子喂什么药都没办法,于是公子就……学着姑娘那样,用自己的血,仿照姑娘之前送的护身符,写下了这些符篆。”
听见解夏的话,宋夕颜的神色大变。
“人呢?他人呢?!”
心头的触动难以用言语形容。
她多想骂他愚蠢,骂他鲁莽。
然而她又如何能责怪他呢?
宫远徵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救她。
解夏放下手里的托盘,带着宋夕颜来到徵宫内一处隐秘的房间,轻叩了一声。
“公子,药材送来了。”
屋内片刻后传来了脚步声,宫远徵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
“只有你一个人?她还没醒?”
“是。”
解夏对宋夕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和宫远徵交谈。
而后,门外打开。
宫远徵刚想接过药材,没想到看见了站在解夏身边的宋夕颜。
整个人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眸子里的欣喜夺目而出,声线都止不住的颤抖。
“阿颜,你……你醒了?!”
宋夕颜点点头,正欲开口,宫远徵欣喜的表情突然定住,不过须臾,转换为慌乱,还带着佯装的冰冷与漠然。
“解夏,带她回去。”
解夏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对自己的不满。
——宫远徵之前嘱咐过她,这件事不能让宋夕颜知晓。
解夏违背了他的命令,但是并不后悔。
公子为宋夕颜做了那么多,当然要让她知道。
即使解夏因此会受到责罚。
眼下目的已经达到,解夏侧身看向宋夕颜:“姑娘,回去吧。”
宋夕颜抬手,止住解夏的话,开口道:“解夏,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