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仍定定看着宫远徵,眸子里情绪翻涌。
两个人就这样在原地僵持。
宋夕颜的目光让宫远徵有些招架不住,狼狈地转过头去,故意不看她,继续对解夏下命令:‘没听见我的话吗,带她回去。’
话音落,他感觉自己胸口处一阵抽痛,似乎是伤口又裂开了,伸手扶在门框上,痛楚愈清晰,他暗自咬牙,不想在宋夕颜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宋夕颜同样倔强得很,在解夏想过来拉她的时候,闪身躲过,然后在他们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宫远徵推进了房中,自己也挤了进去,同时还不忘回头把门关上。
莫名其妙被关在门外的解夏:“…………”
好好好,她算明白了。
不过就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把戏罢了。
她就多余掺和进来!
站在原地愤愤地瞪了一会那扇关上的门,解夏扭头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
屋内。
宋夕颜的架势不容阻挡,宫远徵只能节节败退。
她越朝着他走,他就越后退。
偏偏宋夕颜不依不饶,到最后宫远徵无路可退,后背已经抵住了矮榻的柱子。
她随即靠近。
一语未,只是那双眸子直直地看向他。
这场面,一时有些熟悉。
宫远徵不自觉就想起来,之前在女客院落,他就被宋夕颜“逼”
到如此地步。
“宋夕颜,出去。”
他几乎毫无震慑力的威胁。
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宫远徵装模作样地去摸腰间的暗器袋,没想到宋夕颜抢先一步,悠悠然从他腰间扯下了那个装着不少暗器的袋子。
宫远徵:“……”
偏偏宋夕颜还故意戳穿他的心思:“徵公子放水也是一流。”
他压根就没对她起任何攻击心思,不然也不会让她轻而易举地顺走暗器袋。
她一手拿着暗器袋,一手去解他的衣衫。
宫远徵:?!!!
不不不不不是,她要干嘛!!!
本来想试图挣扎一下的,宋夕颜抬头,面无表情一句“别动”
,就让宫远徵乖乖定住了所有动作。
直到一层层衣衫袒开,宋夕颜看见他胸前还在渗血的伤口,终于停手。
气息沉下来,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
宫远徵被那眼神看的有些热,慌乱地想让她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