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每个人都能听懂他的话。
夜色里,月色笼罩宁静。
无人言语。
片刻后,只有酒杯往来的声音。
有的问题,是不需要说出答案的。
当答案难以言语时,那就喝酒吧。
???
-徵宫-
宋夕颜迷迷糊糊睁开眼,现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大脑克制不住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
连带着眼睛周围都有轻微的不适感。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不记得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宋夕颜只记得,自己在药房喝下了宫远徵递过来的解药。
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下一瞬,她就失去了意识。
想来应该是宫远徵把她带回来的。
只不过,大脑和眼睛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她扭头,在自己床榻周围看见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用鲜血写就的符篆,毫无章法地摆在她周围,有的上面血液已经干涸,有的还十分新鲜。
纸上的咒文凌乱,可以看出来写符篆的人是个生手,颇有些照猫画虎的滑稽感。
血腥气刺激着感官,宋夕颜定睛一看,认出来,这是她自己明出来的护身符。
这东西是谁写的?
宋夕颜正在疑惑,解夏刚好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看见她醒来,立马快步过来。
“宋姑娘,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她的话突然顿住。
“以为什么?”
宋夕颜一边问,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
“以为你……没了。”
解夏吞吞吐吐地说,等看见宋夕颜不可言喻的脸色后,一下子摆手,开始慌乱地解释。“不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姑娘你……”
宋夕颜好整以暇,想听听解夏能说出什么解释来。
“你睡的时间太长了,从药房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
解夏一边说,一边打量她的反应,等看见宋夕颜惊讶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公子都急坏了,每天早上都去药房,他以为是自己的解药出了差错,每次回来后,就一直守在姑娘身边,不让别人碰。”
“而且,公子还……”
解夏抬头看她一眼,语气有些硬,“再这样下去,公子能不能活到成人礼都难说。”
解夏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宋夕颜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放在最后那句上。
“解夏,什么意思,宫远徵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