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门口才现,马车上已经多了一个筐子,筐子里关了两只老母鸡,两只麻花鸭。
守在马车旁的平安欠了欠身,微笑着说:“夫人,这是先前表舅老爷放上来的。”
“我的天哪,表哥你这又是干嘛?”
杨若晴哭笑不得,骆家都不需要买鸡了,真的,就周家三五不时送的鸡鸭,都够骆家人开销……
“过年嘛,一点小意思。”
周旺不善言辞,但是做人做事却是实实在在的。
骆风棠走上前来,手轻轻在杨若晴肩膀上拍了下,“晴儿,上车吧。”
“好。”
杨若晴没有再拒绝周家人的好意,收下了那筐子鸡鸭,揣着几斤瓜子上了马车。
和周家人挥手告别,马车缓缓驶出了周家村。
这回,依旧是平安赶车,骆风棠陪着杨若晴坐在后面的车厢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骆大娥的情况。
骆风棠说:“我总感觉,姑姑这病还是不太稳妥,我看她日渐消瘦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杨若晴点点头,“咱俩感觉到一块儿去了,不过,有些事吧,也不太好说。”
“以前也听人说过,说在面对同样的重病的时候,瘦子人可能就把命填进去,而胖子人,可能一身肥肉会帮他们挡住一次重病灾厄,大不了大病初愈之后变成一个瘦子罢了!”
“所以,也有可能大娥姑姑会是幸运的后者呢!”
杨若晴仰起头望着他道。
骆风棠若有所思,最后摸了摸杨若晴的顶,“若真能如此,倒是求之不得了,至少大伯会很欣慰。”
“困了么?困了就打会瞌睡,到家了我叫你。”
骆风棠说。
杨若晴打了个呵欠,顺势躺到了骆风棠怀里,他扯过旁边的毛毯盖在她身上。
“我的手有点冷。”
她说,“不介意借你身上取取暖吧?”
“随意。”
他低头道。
杨若晴唇角翘了翘,毛毯下的手顺势探进了他上衣里,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衣,在那一片玉米肌上摸索着。
啊,那狗作者对我真不错啊,姐姐我吃的真好啊!
既然吃得好,那就多吃点,嗯,摸的真过瘾。
“不是困了么?怎么这么不老实?”
耳畔突然传来骆风棠低沉的嗓音。
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手暖了,就好睡了。”
她假装什么都没生过的样子随口咕哝了句,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然后便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她的那点小心思,在他深邃眼神下,如同烈日底下暴晒的一张白纸,真的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