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那只手失去控制了,你信吗?”
杨若晴一脸无辜的说。
“我信,刚好我对治疗失控的手,刚好有点心得。”
他说着,捉住那只刚想悄悄溜走的白嫩的手,然后塞进了亵衣的里面,直接贴住那温暖紧实的胸膛:“媳妇儿,请随意……”
……
平安在前面赶车,身后车厢里,渐渐就没有传来夫人和将军的说话声。
但是却有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
平安虽然没成家,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毕竟夫人和将军的恩爱,大家有目共睹呢。他不敢偷听,因为那会让他心生一股罪恶和歉疚的感觉,但是,他也是个练家子,尤其这几年夫人还教了他一些拳法招式,他的身手功夫更进一步之后,耳力自然也进步了。
他把戴在脑袋上的棉花帽子使劲儿往下拽,努力遮住两只耳朵,然后聚精会神赶车……
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也就没有了,纵使千般恩爱,但也不会饥渴到不择场合。
两人只是简单的耳鬓厮磨了一阵,然后杨若晴到底还是没抵抗住困意,躺在骆风棠怀里睡去了,留下骆风棠一个人坐在那里,努力用深呼吸,喝茶来平息身体里那股刚被撩起的躁热。
这个媳妇,太能折磨人了,等到晚上,定要好好惩办一番。
长坪村。
今天的长坪村,从早到晚,炮仗声,喇叭唢呐声,宾客的喧嚣声就没停歇过。
毕竟嫁闺女和娶媳妇,都生在同一天,直到晌午之后,日头偏西,四喜家正席结束,宾客们缓缓散去,尤其是一挂响亮的炮仗送走老杨家这边的送郎舅队伍后,这一天过去了大半,喧闹也终于渐渐画上句号。
四喜家老宅,也就是四喜爹娘和四喜三个哥哥共同生活的那个村南头的四合院子里。
今天,四喜成亲,但是酒席却设在老宅这边。
原因很简单,四喜和绣红的新宅子虽然落成了,但是灶房里的锅灶那些还没有干透,需要再继续晾晒一段时日。
除此外,屋里的墙头啊,还有涂了桐油的床啊桌椅什么的,现在也还不能用,所以今天绣红嫁过来的时候,那些带过来的嫁妆全都送去了新宅子存放,人却是进的老宅这边,酒席也在这边摆,且,在年前这段时间,她和四喜也是住在老宅这边四喜从前住的那间屋子里。
此刻,宾客们都散了,家里还残留着一些本家亲房的妇人们,以及四喜的几个嫂嫂们在忙活灶房里剩下的事情,以及收拾院子堂屋,送还那些借过来摆酒席的四方桌和长凳子等等。
四喜,还有四喜爹,以及四喜的几个哥哥,几乎在晌午的那一场席面中喝得酩酊大醉,此刻都被女人们扶着回了各自屋里睡下午觉去了,作为新郎官的四喜今天高兴,晌午也同样喝了不少。
此刻,四喜合衣躺在床上,床上今天铺的被子是绣红嫁妆里的那床盖被,崭新的大红缎子的被褥,上面绣着绿色的两只鸳鸯戏水的花样,两只鸳鸯的脑袋上还绣着一个大大的双喜字。
四喜身上盖着这又香又暖和的被子,睡得格外的香,绣红则在屋里忙着整理东西。
之前过来这边的时候,她是带了一口木箱子的,木箱子里面放的是分给大家的喜糕,还有一只饰匣子,里面装了满满一匣子的绒花,绒花也是用来放给亲友中的女眷以及讨花的小孩子们。
此刻,她在整理剩下的东西,绒花派送得差不多了,没剩下一两支,这一两支她准备自己留着当个纪念。
糕还剩下十来条的样子,糕是她出嫁前,她爹专门去县城一家专门做糕的小作坊预订的,云片贡糕,非常的好吃,比村里人用来拜年走亲访友的那种带着虫卵的陈年霉糕不知好上多少倍。
绣红准备将这些糕也留着,等到正月回娘家拜年,去姐姐家拜年,到时候带上,也省得再去花钱买。
此外,这些糕口感好,放在干燥的木箱子里保存,保存一个月是没问题的。
她和四喜留着当零嘴小吃,夜里或者早上啥时候饿了,拆一盒吃,多惬意。
整理好这些东西后,绣红又开始整理桌上的茶壶茶碗那些,虽然她身上穿的是红色的新娘子的喜服,头上还戴着沉甸甸的饰,但一点儿都不耽误她干这些家务活。
只是,站着洗刷了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后腰的地方有点酸痛,右边肩膀的地方也有点不得劲。
她停下来轻轻捶打着后腰,寻思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两个地方不得劲呢?
然后,她就想起来了,怕不是今个进老宅院子门的时候,那两个过来搀扶她的妇人,好像是四喜的两个舅妈,她们一人扶一边,过门槛的时候地上摆了一只火盆子。
按照这边的规矩,新娘子要跨火盆才吉利,她跨的时候,那两个舅妈就像约好似的,两人突然力,按住她肩膀往下使劲儿,让她几乎是躬身弯腰的姿态从火盆上跨进了院子……
绣红知道这些规矩,从前她自己也见过不少新媳妇进门时大家故意这样搞,意在压一压新妇的火焰,好让她在婆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恪守新妇的规矩。
对于这些规矩,绣红作为土生土长的眠牛山人,自然是懂且尊重规矩的。
只是两个舅妈按的太突然,力气又大,似乎怕她反抗,以至于弄得她肩膀也疼,后腰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