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过艳鬼,桑拢月便专心闭目养神。
冥界几乎都是至阴之气,既没有灵气,也没有魔气,并不适合修士修炼。
不过,桑拢月的灵石存货还有不少。
每当小境界有一丝丝松动,需要灵力补充时,她就抠抠搜搜地用几块灵石,来淬炼灵根、冲刷丹田。
修士们之所以把灵石当做通用货币,便是这个原因。
它可是修炼的刚需。
尤其是这种即将对战强敌的时候。
即便桑拢月这样的“铁公鸡”
,也要狠狠心拔毛。
一口气掏出一大把上品灵石,尽数吸收,填补了快干涸的气海丹田。
——毕竟,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
桑拢月潜心“抱佛脚”
的时候,包不易也在忍受甜蜜而惊悚的煎熬——
鬼姑娘在黑暗中,悄悄地摸了他的指尖。
包不易一个激灵,触电般缩回了手。
鬼姑娘:“……郎君在怕我?”
“呃,有一点,不!其实也不算!”
包不易说,“虽然你是厉鬼,但我也是金丹修士,不至于打不过你。”
鬼姑娘:“…………………………”
沉默片刻,她娇柔的声音带上哭腔:“那郎君是嫌弃我?”
包不易险些把手摆出残影:“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你美若天仙,就只比我三师妹和小师妹差一点,修真界都找不出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了!”
鬼姑娘谦虚道:“只是皮囊而已。”
可惜包不易误解了她的谦虚:“你是画皮鬼?为什么要画皮呀,你本人很丑吗?”
鬼姑娘:“…………………………”
她忍了半日,才把倏然暴涨的指甲收回去。
就听包不易嗫嚅道:“我不是嫌弃你,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
黑暗中,女鬼不屑地扯了扯唇,暗骂了一句‘伪君子’。
却软软道:“郎君是真君子,奴家不胜钦佩。”
包不易憨憨地笑了笑,无声地挠挠头。
。
不知行进了多久,花轿才终于停下。
轿子落地,便又化作棺材。
棺材盖自动掀开,众弟子纷纷爬出来,却见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这是哪儿?”
——“我们出了‘幽冥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