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周玄镜回答之前,沈玲珑又道:
“周师兄,你别想着跟同门商量,要么现在答应我,立即随我一同躺进棺材里等着吉时起轿……
要么,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这个秘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她知道,臻穹宗的声望,就是周玄镜的软肋。
他一定会答应。
果然,片刻后,周玄镜道:“可以。”
。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起初大家都想找自己心仪的“道侣人选”
,即便再退一步,也想找个平头正脸的去完成“拜堂任务”
。
然而,当那柱香燃烧过半,青面司仪冷声提醒时,众人都清醒了。
这不是在找道侣,而是在搏命。
找不到活人拜堂,就只能和鬼成亲。
领域内如此凶险,还要和不知底细的鬼共处一室,死亡率保守来说,也高达十成。
于是大家都拼命在时间截止前,努力寻找同伴。
洛衔烛在众多男修中,选了一个天剑门的剑修。
啸风原本很不情愿,却还是答应了一位玄天阁的女修。
没想到,薛白骨竟也有意外之喜——
有一位紫霞派女修,愿意同他组队。
进入“后半场”
之后,一旦有“新人”
组队成功,便有一口棺材被看不见的手推到两人面前。
薛白骨又惊又喜地躺进去,还怕自己丑到了人家姑娘,很小心地紧紧贴上棺壁。
给女修留出一大块空间来。
紫霞派女修没想到他这样绅士,主动道:“我叫枕流,啊——!”
话音刚落,棺材内部的角度竟发生了变化。
俩人从平躺,换成了坐姿。
好消息是坐起来舒服了不少,坏消息是,棺材盖被盖上了,里边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薛白骨:“别怕,大约是这棺材变成了白衣哭女坐的那种轿子……啊,对了,枕……枕姑娘,我叫薛白骨,是臻穹宗……”
“我知道!”
枕流笑道,“你是桑姑娘的师兄嘛!桑姑娘救过我,所以……”
薛白骨懂了。
小师妹救过她,所以她不惜和自己这么丑的家伙组队,以此报恩。
他又感动、又紧张。
但一片黑暗中,薛白骨看不见枕流的星星眼,只好结结巴巴地说:
“我小师妹……你……其实你不必……我……无以为报……”
就听枕流期待地问:“薛师兄,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你可以跟我多说说桑师姐的事迹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