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议论。
其中却夹杂着一道严肃的女声:
“不对,你们看,那白幔和红绸,与客栈大门外的数量和尺寸都一样,此处还是‘幽冥客栈’,大家仍需谨记规则。”
洛衔烛刻意附上灵力,这句话传得很远。
连最后方的桑拢月和包不易也听得清清楚楚。
而与此同时,洛衔烛身边的“拜堂搭子”
、天剑门亲传上官自远,崇拜地说:“洛姑娘博闻广识,名不虚传!”
“用你说?油嘴滑舌!”
一道男声自洛衔烛腰间响起。
上官自远:“???”
洛衔烛按了按腰间的迷你版烬雪剑,“抱歉啊,上官师兄,是剑灵在说话。”
上官自远:“我以为洛师妹是符修呢!失敬失敬!”
提起这个,洛衔烛神色温柔起来:“是我小师妹的,她担心我,所以借一把灵剑给我自保。”
上官自远:“看得出,你们姐妹关系很好。”
“那是自然,我们情同手足。”
洛衔烛下意识地轻轻捻了捻剑穗。
烬雪剑立即趁势往她手心一躺。
还殷勤地摇了摇剑穗,仿佛大型犬摇尾巴似的。
这一幕若被千钧羽看到,能笑话它五百年。
然而,千钧羽正和自家主人排在队尾。
青面司仪的高呼声从最前方传来:“化财!”
大量为“新人”
准备的纸制衣物、家具、金银元宝等被焚烧……
一时间火光冲天。
包不易注意到,他身边的鬼姑娘,被火光映得双眼亮晶晶的。
很是欣羡的样子。
包不易:“你很喜欢那些衣服和纸钱?你能收到吗?”
片刻后,鬼姑娘才回答:“这都是痋姑大人的东西。”
包不易懂了。
没她的份儿。
“但不是烧给新人的吗?仪式也很正式……”
鬼姑娘道:“仪式的顺序是乱的,所以——”
话到嘴边,她又把“当不得真”
几个字咽了回去。
只苦笑:“我这种贱命,哪有福气消受那么多金银财帛?”
包不易刚想说什么,就听青面司仪道:“肃静!行初献礼!奏哀乐!”
话音刚落,鼓锣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