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言看了看还在哭泣的童童,他扭头对姜望舒说道:
“外面冷,你先带童童上楼回家,这里有我。”
姜望舒担忧地点了点头,抱着童童离开了。
姜望舒离开后,两个男人再次盯着对方。
沈寒洲走过去握住裴温言的领子,红着眼对他说:
“你知不知道望舒和童童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裴温言的眼底满是厌恶,他一拳砸到沈寒洲脸上,有些生气地说道:
“重要?所以你就困了她七年吗!”
“你带着白月光羞辱他们的时候,想过他们的重要吗!”
“不是亲生的你都能疼爱,为什么亲生的孩子你却能那么厌恶!”
“你知不知道,到现在童童身上还有淤青!”
裴温言说完后又给了沈寒洲一拳。
“她给了你七年时间,你只要回头一次,她就不会离开你。”
“可是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们!”
裴温言边说边给了沈寒洲两拳。
躺在地上的沈寒洲,像是有些被打清醒了。
他躺在地上,有些脱力地说道:“是啊,哪怕我回头一次,她也不会离开我。。。。。”
裴温言一把拽起地上的沈寒洲,眼中满是厌烦。
“装什么深情,你跟白月光睡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他们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