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童,他声音有些颤抖着问道:
“童童。。。。我是爸爸啊。。。。。”
童童的泪水,悄悄滑落,他撇着小嘴说道:
“你从来没让我喊过爸爸,你不是我的爸爸。”
一瞬间,沈寒洲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
沈寒洲清楚地记得自己喝醉的第二天,童童捧着饼干望向自己的期待。
他也清楚地记得烟火大会那晚,童童被卷入人群时望向自己的失望。
沈寒洲总以为有时间弥补,有机会重头来过。
可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寒洲红着眼睛,想要去抱童童。
童童却躲在裴温言身后,红着眼对沈寒洲说道:
“童童没有爸爸,童童也不需要爸爸。”
“童童只要妈妈和裴叔叔。”
沈寒洲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许久过后,他看向裴温言,眼中满是恨意地说道:
“都是你!如果你不出现,他们一定会跟我回去的!”
“我才是姜望舒的丈夫!我才是童童的爸爸!”
沈寒洲像是脱了力一般对裴温言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从我身边夺走。。。。。”
眼前的沈寒洲,情绪早已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