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了一句后,又紧接着说道:“实不相瞒,今日冒昧来访,是有事相求。”
“族长请讲。”
真波轻轻一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为我日向家求取一门秘术。”
日足看着真波,那双纯白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真波能感受到其中的认真,
“猪鹿蝶三家的孩子,在真波大人指点下进步神速,此事已在村中传开。天阳忍具店、犬冢家、油女家、猿飞家也都相继登门……我日向家不敢落于人后。”
他顿了顿,继续道:“族中长老连夜商议,认为日向家也应当为年轻一代争取这样的机会。
所以今日,我代表日向一族登门拜访,愿以三亿两,求取一门适合日向家的秘术。”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推到真波面前。
但真波注意到,他放银票时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真波看着那三张银票,没有立刻去接。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从容不迫的呷了一口。
“三亿两一门,这是我的规矩。”
真波缓缓道,“不过,人选由我定。日足族长应该听说过这个条件吧?”
日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点头:“听说过。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真波,那双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决断:“我希望真波大人能将这门秘术,传授给我的次女,日向花火。”
真波挑了挑眉。
日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花火今年七岁,虽然年纪尚小,但天赋和心性都极佳。
她的柔拳基础扎实,白眼也已经开眼,在族中同辈中无人能及。
我希望她能得到一门不亚于宁次所学的太极拳……不,是比太极拳更厉害的秘术。”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父亲的疼爱,有对女儿未来的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真波看着日足,心中了然。
日向花火,日向家次女,比雏田小五岁,今年七岁。
按日向家的规矩,宗家只能有一人继承,其余子女自动归入分家,并在三岁时刻上笼中鸟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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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本该在三岁就受咒,是日足以族长之权,顶着族中长老的巨大压力,硬是将刻印之事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至于为何选择花火而不是长女雏田,真波也明白。
雏田今年十二岁,与原身年龄相差无几,但性格温柔,甚至有些懦弱,在日向家这样的忍族中并不被看好。
而花火不同,她天赋出众,性格坚韧,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超越同龄人的实力和心性,更有成为强者的潜质。
日足不想让次女也步上宁次的后尘。
有天赋,却因为是分家,一生受制于宗家,被笼中鸟咒印束缚。
这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为女儿争取的一线生机。
“比太极拳更厉害?”
真波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日足族长,你可知道太极拳的价值?”
“我知道,”
日足点头,声音坚定,“但花火值得。她是日向家的未来,是我日足的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她能得到最好的。”
真波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日足,看着这个在木叶位高权重的日向族长。
此刻的日足,不是那个威严的族长,只是一个想为女儿争取未来的父亲。
那眼神中的期盼、决绝,甚至是一丝哀求,让真波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