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在活下去了,为什么你们非得要这样,非得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死才算吗?”
里面和外面的人都能听到温知念的嗓音。
难以掩饰的哭腔声。
忽然。
一道阴影笼罩着温知念。
熟悉的雪松味,让她抬起眼眸。
她看到,容离谌正站在不远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半点温度,面色阴沉得吓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眼底翻涌着暗潮,连眉峰都压着化不开的戾气。
温知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遭了!
这时包厢里的门重新被打开了。
潭木槿低着头,看起来奄奄一息的。
她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抱住了容离谌。
声音软软的。
“哥哥,我们回家吧。”
容离谌挣扎了几秒,揉了揉潭木槿的脑袋,“好,我们回家。”
“等一下。”
潭木槿从男人的怀里挣脱。
她来到温知念面前,皙白的手捧着她的脸颊,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念念,不要因为我而伤心好吗?”
“我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
她抱了抱温知念,明明自己都已经崩溃成那个样子,但在朋友面前像一个小大人似的,安慰着对方,不想朋友因为自己而伤心。
容离谌牵着潭木槿的手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路上潭木槿都很安静。
像是哭累了。
闭着眼睛在车上睡觉。
容离谌一路上开得缓慢。
到了公寓,潭木槿就进浴室洗澡了。
当她出来,现容离谌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
都是她喜欢吃的。
潭木槿虽然没胃口,但知道容离谌是在哄她,她没有拒绝,坐下来吃了一口菜。
随即顿住了。
容离谌紧张地问:“怎么了?”
潭木槿抬眸,眼睛水灵灵的,说不上来是眼泪还是其他的,“和以前的味道竟然一模一样,好神奇。”
神奇眼前这个人,都失忆了,都不记得她了。
怎么还会像以前一样,做一模一样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