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们真的是亲人吗?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到头来,毫不留情的背刺着我。”
“我到底是怎么你们了?让你们这样对我?”
潭木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她怎么可能不愤怒呢。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自己亲近的人从身后捅一刀。
潭月溪被一声声质问,问得不知所措。
到了最后,换来的便是双方的泪流满面,一个不敢直视,一个面红耳赤,充满愤怒。
潭木槿本来就是内敛的人,突然爆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实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就连赶来的谈楚墨和白文两兄弟,都不知道要不要拦。
“给潭伽止打电话吧。”
谈楚墨无奈道。
忽然一道清软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不许打。”
谈楚墨愣住,转过身来,看着温知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温知念脸色有些冷,“你还想维护潭月溪到什么时候?”
谈楚墨否认,“我没有。”
温知念拽住谈楚墨的衣领,一把往墙上按,力道大得吓人,顺带将包厢门关上了。
“你没有?你敢说你没有?”
“潭月溪做的那些事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或者容离谌说?你为什么不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维护她?”
“你知不知道木槿这三年来过的什么生活吗?”
温知念双目猩红,仔细看,她攥着谈楚墨衣领的手都在抖。
“我知道你和潭月溪关系好,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没人能比得上你和潭月溪的情谊。”
谈楚墨喉结滚动,沙哑着嗓音:“知念……”
“可是,可是……”
温知念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垂眸,泪珠就落下来了。
“可是你们能不能不要欺负木槿了。”
“三年前的木槿,连大学都没有毕业,因为你们的种种,她差点就活不过来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