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
“宁绮云。”
他突然加重语气,“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
“我会代理这个案子。”
沉默片刻,他重新冷静下来,“你给我乖乖待在医院,不准再胡闹,等我忙完去跟你讨论细节。”
我正要说话,他又道:“我争取打成死刑。”
那就先随他吧。
这个案子折腾了半年。
期间我住院、出院,侯少鸿来看了我几次,都是只讨论案子。
我既然不反对他代理,自然也对他的策略言听计从。
他不想多聊,我更加不想。
直到开庭前一天,侯少鸿走前,我叫住他:“官司结束后,我请你吃饭,好吗?”
大概是因为我在笑吧,侯少鸿神色柔软了几分,挑了挑眉:“要是在外面吃就算了。”
我笑着说:“我做给你吃,就在这里。”
就在这张……我俩无数次用来吃掉对方的餐桌上。
侯少鸿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才说:“那他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
“都这样了,也不见你怪他。”
他说,“我可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