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又笑了:“得亏你还要钱,不然我才要真的害怕。”
我说:“怕我么?”
怕我像对司家人那样对他么?
“我怎么想都觉得姓候的不至于连这都想不到。”
林修嘿然道,“还以为你是自己怼上去的。”
“……”
“要是真这样就去看看吧,”
林修说,“耽误不得,知道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从各方面得知,司继的妈妈已经死了,救护车来时就已经凉透了。
司继砍完他妈妈后就换衣服出去了,回来时发现已经败露,想跑,但直接被截了回来。
负责这些事情的朋友将情况告诉我,并说:“少鸿主动说要为你辩护,你俩这是和好了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我打给侯少鸿,问他:“何璐说你要帮我辩护?”
侯少鸿凉凉地说:“答应过你。”
“……那只是随口说说,我不希望你帮我辩护。”
侯少鸿说:“我虽然经常打经济案,但刑事也不是没有经验,而且你这个不复杂……”
“我会自己选律师。”
我打断他说,“侯大律师太贵了,我请不起。”
侯少鸿说:“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