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一早就知道了檢非違使會來所以一直在等著這個時候嗎?」狐之助跳到了沉月面前神情特別激動地說著,語氣里藏不住的崇拜。
連時間政府都無法掌握檢非違使的行蹤呢,它家主人居然能提前知道!狐之助自豪地尾巴都翹了起來。
事實上沉月哪可能提前知道檢非違使的行蹤啊,她只是有這樣一個猜測,甚至對這個猜測自信程度只有3o%左右,她是帶著賭的成分,還能如此淡定自若只是如果賭失敗了她也有還有後手罷了。
幸好,在這種奇奇怪怪的方面她『運氣』還不錯,檢非違使果然很給面子的出現了。
這批突然出現的『友軍』雖然在數量上依然比不上幾百上千的溯行軍,但檢非違使的實力等同於隊伍的中最強付喪神的實力,雖然不能一下子逆轉場上優劣形勢,但能大大緩解當下付喪神們的壓力。
作為戰場上另一個小中心的酒吞童子一直都在留意著場上情勢的變化。
他很早就察覺到了那幾百個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敵人的怪異與違和,看著像是付喪神,但又和沉月身邊跟著的幾個付喪神不太相似,等後來又突然跑出來的這十幾個更加奇怪的『妖怪』,酒吞心裡對沉月一群人的身份隱約也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那又如何呢?酒吞童子絲毫不在意沉月是什麼人有什麼樣的身份,他與沉月不過一場萍水相逢,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他也沒那個心思去好奇與探究她背後的身份與真正目的。
只是……他突然想到了鬼切,他知道鬼切與沉月是有契約在的,難怪沉月之前死活要把鬼切留在大江山,不過現在恢復了記憶的鬼切也不一定會接受沉月這個主人。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朝鬼切的方向看了過去。
鬼切此時正與蘆屋道滿的幾個式神糾纏在一起打得難捨難分,作為陰陽師的蘆屋道滿自然不可能會讓鬼切靠近自己,他手中最強的武器自然是自己的法術與式神,惡狼也回到了他身邊守著他,所以面對著鬼切蘆屋道滿絲毫不擔心,甚至遊刃有餘時不時指揮著惡狼讓控制著妖怪們去偷襲沉月。
檢非違使的出現讓蘆屋道滿皺了皺眉,但對此並不意外。
關於時間政府、溯行軍、檢非違使之間的關係蘆屋瑠姬早就跟他解釋過,甚至這次計劃里也預算過檢非違使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倒不是因為怕了檢非違使,更多的是擔心檢非違使不穩定的隊伍實力讓沉月那個狡猾的女人抓住可以喘息,甚至是反擊的機會。
「主人小心!」
一聲驚呼拉回了蘆屋道滿的思緒,異變突然發生。
原本已經在戰場上分散開與溯行軍展開廝殺的檢非違使不知為何竟向沉月的位置靠攏並發起攻擊,一時間戰場上的形勢再次發生了扭轉。
見狀,蘆屋道滿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鬼切,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女人自作聰明等來的下場!」他狂妄地笑著,真是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大快人心的事了。
「連天也在幫我蘆屋道滿!我才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的勝利者!哈哈哈哈哈!」
鬼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頓了片刻,他突然轉身朝著沉月的方向飛身而去。
蘆屋道滿斂下笑容冷眼看著,最後譏諷出聲:
「哼,可惡的血契。」
第9o章
另一邊,付喪神們被檢非違使這突然的一出搞的再次慌亂了起來,就連沉月自己也是一頭霧水的緊急迴避著檢非違使的攻擊。
明明最開始一切都正常,怎麼突然就調轉槍口呢?
她幹什麼了嗎,她不就放了個雷吼炮嗎,總不能是雷吼炮把它們給嚇著了吧?還是說檢非違使也饞她的靈力啊?!
……等等,靈力?
沉月垂下頭看了看方才自己放出雷吼炮的手掌,有什麼在她腦海里飛的略過,卻只殘留下一絲的痕跡。
所有的鬼道都是以靈力的形式釋放的,付喪神與溯行軍都並未展現過對她靈力的渴望,同源的檢非違使應該也不會,但此時的檢非違使的的確確對她的靈力產生了另類的反應。
是……排斥,與殺意。
仔細想想這樣的事並不止這一次,在她剛來到這個時代也遇到了檢非違使,當時它們也是將她當成追殺目標。
檢非違使在針對她?
為什麼?
沉月張合了一下掌心,突然低頭問道:「狐之助,這些檢非違使能交流嗎?」
「不能。」狐之助下意識的回答完,隨即才反應過來沉月問的是什麼,一臉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主人你是想跟檢非違使商量合作一起對付溯行軍?可惜行不通呢,檢非違使是維護歷史不被過分干涉的產物,他們的一切行動都以本能出發,無法進行溝通。」說著,它遺憾地搖了搖頭。
本能。狐之助的話讓沉月揚了揚眉,所以對檢非違使來說,消滅她是他們的本能?因為她的靈力?還是這身靈力原本的主人——桐音?
「小月小心!」
來不及深思其他,安倍淳也忽然拔高聲音喊道,她下意識抬眸望去,只見兩個檢非違使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了她面前,舉著刀一左一右正向她襲來。
沉月目光一凝,拽緊手中的血歌……
「守!」
「吼——!」
她還沒來得及出手,怪物般低吼的聲與青年焦急的聲音同時落下,然後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