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一边咳嗽一边说还以为自己也穿越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世界线,地面上在打仗,蛇啊狐狸啊在斗法,咱们所有人都被迫移居到了地下。
隱隱看到路青怜那双桃花眼微微抽搐了一下。
张述桐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抱歉,神经还有点紧张,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总爱胡思乱想的。”
他再次確认道:“真的、真的没发生任何意外?”
路青怜摇了摇头。
张述桐又说那可真好,要是这样我都想留在这里继续生活了,哪怕中考考差一点也无所谓,再说还有你帮我补习嘛————可惜他总是要回去的。
事到如今张述桐差不多搞明白啦,每一次在“未来”
下了留下的决心,却没有一次成功过,所以这一次他索性不在想有的没的,有些事只要你不去看就不会有拥有它的念头,转过身去也只是有些淡淡的遗憾罢了。
“那就当成一次假期好了。”
路青怜轻轻地说,“也许睡一觉以后你就会回去,但在回去之前,好好休息一下。”
张述桐用力点点头说好啊,要不要把他们几个都喊出来?
路青怜却说他们几个都出岛了。
张述桐又遗憾地“哦”
了一声。
“你————”
路青怜难得犹豫了一下,“还要喝酒吗?”
“能喝?”
“能喝。”
张述桐惊讶地问你不向我妈告状?但他转念一想,前朝的剑还斩不了今朝的官呢隨她告去唄,反正挨骂的是“当下”
的自己。
帮忙背个锅吧,张述桐同学。
张述桐憋著笑默哀。
想到这里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路青怜起身去拿酒了,张述桐原本想跟她出去的,可路青怜说客厅里喷了杀虫剂:“在这里等我回来。”
张述桐听话地点点头,坐在床上发著呆等。
很快,路青怜拿了红酒和高脚杯回来。
灯坏了也没法开灯,只好摸著黑喝酒,张述桐端著杯子,听著酒液咕咚咕咚流淌的声音,路青怜倒酒的姿势尚有些笨拙,一看就没怎么喝过酒,更別说红酒。
张述桐看到这里又有些惆悵了:“你还记不记得元旦那天,我突然跑去山脚下,打电话把你骗下来抱了你一下?”
路青怜停下手中的动作。
张述桐道了句歉,小声说那天真不是对你耍流氓,其实是我又做了个梦,梦里发生了不太好的事。
“什么事?”
路青怜隨口问道。
“你装作失忆吧,忽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过幸好被我识破了,可惜也没说话的机会了。”
张述桐撇撇嘴说你总觉得自己演技多好,其实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现在呢?”
路青怜歪了歪头。
“偶尔还是有说真话的时候。”
他们两个碰了下酒杯,原来路青怜也要陪自己喝。
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路青怜喝酒。
他又说其实还有件事我有点好奇,但“当下”
的那个你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张述桐觉得自己也蛮狡猾的:“能不能透露一下?”
“什么事?”
路青怜好像也有点喝醉了,漫不经心地问。
“你几个月前,大概是————我想想,年二十九那天吧,是不是做过一个梦?”
路青怜摇了摇头。
“那你除夕那天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张述桐打算提前打听一下消息,等回去后嚇“路青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