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银甲卫开口了,他看着毕疏满脸担忧。
自家王爷的手段他们都清楚,此战一败,他们就算能活着回去,王爷也不会容他们继续活着。
毕疏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继续攻城,没命活,回去,也还是没命活。
这是没办法选择的必死局。
罢了,左右都是死,那不如拼一把!
毕疏想到这儿,对着余下的银甲卫道:“将所有还活着的银甲卫全部召集回来。”
“大人,你……”
一旁的银甲卫伸出手,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是,大人。”
看着这余下的几百名银甲卫,毕疏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坚定道:
“剩下的所有人,将这攻城器械护送去城门口处,拼了!”
“撞开城门还能多杀几个陪葬,撞不开也算我们尽全力了!”
有道是人逼急了,潜力也就都出来了。
这些剩下的银甲卫,皆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带着攻城器械一路衝过去的,面对那些朝着他们投掷下来的长矛,他们甚至都没眨一下眼。
就算是身旁的人在他们面前被刺穿胸膛,他们也依旧面不改色。
还真让他们带着那攻城器械成功靠近了城门口处。
随着这些人将那巨大的撞木一下一下撞击在城门之上,厚重的城门竟然被撞得嗡嗡直响,连两边的城墙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站在门后头的安防军们见此,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照这个趋势下去,这城门还真得被他们给撞开。
郑川柏这会儿也下了城墙,城墙上只剩下一部分还在往下投掷长矛的安防军和村民,其余的全部被他安排到城门后了。
他是小看了那些银甲卫,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想到这种局面,现在那些银甲卫几乎都带着伤,破开城门还消耗了力气,真要打起来,还得是安防军们更胜一筹。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郑川柏还是让人将城门后方用重物给堵了起来。
城门不被破开是最好的,就算最后被破开,那也得让他们多费些力气才是。
随着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抵在城门后的重物都被撞得哐哐直响。
那些银甲卫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撞击声接连不断。
终于,外城的城门不堪重负,被撞开了一道口子,郑川柏甚至听到了那群人喜极而泣的欢呼声。
伴随而来的,又是新一轮的撞击。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城门哐当一下被外力猛地撞开,郑川柏透过堆叠在城门口的重物缝隙,看见了城门外那些银甲卫疯狂的神色。
他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陌刀。
城门都已经破开了,那堆在城门口的重物自然很快便被撞开了。
郑川柏挥了挥手,大喊了一声:“杀!”
随即提着陌刀冲了上去,紧接着,他身后的安防军也提着刀跟着冲了上去。
这是他们同银甲卫,真正的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