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干什么吃的!”
毕疏气得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攻城器械上,“都爬上去了还能给我跳下来!”
他这一下极其用力,手掌拍得通红,疼痛感传来,毕疏不动声色将手背至身后甩了甩。
他自是不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叫了一个银甲卫去前头看看后,他便倚靠在那攻城器械上等待着。
不多时,那银甲卫回来了,只是他此时的面色有些一言难尽,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同毕疏稟报。
还是他后头又跟来一个银甲卫,那银甲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通。
毕疏听后不由得瞠目结舌,怪不得从那银甲卫来之后,他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没想到那势力的人竟然如此卑鄙,竟喜用如此污秽之物来阻拦他们,当真是该死!
这金汁最可怕的不在于它带来的身体上的伤害,更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
旁的人每次见着那污秽之物都要退避三舍,生怕沾上一点,如今倒是被人用来当做兵器了,也难怪那些银甲卫看见了要自己逃下城墙了。
可王爷给的命令又压在那儿,甭管今日是金汁,还是上刀山下火海,这城今日非攻不可!
毕疏想到这儿,不由得咬牙切齿道:“继续攻城,不许撤退,违者当以逃兵论处,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军令如山,那些银甲卫不得不从。
只是金汁给他们造成的影响着实是过大了些,单是闻到城墙边上的那些臭味,银甲卫们便止不住地乾呕。
他们只能忍着不停乾呕的衝动,快速向上攀爬。
郑川柏见这些银甲卫居然不顾自己感受,仍旧坚持来攻城,心下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佩服。
金汁的威力何其大,就连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像这些银甲卫一样坚持下去。
好在饱受煎熬的一方并不是他们,郑川柏赶忙对着身边的程叶茂道:“等会儿让村民们一起,用长矛将那些银甲卫给打下城去。”
这会儿银甲卫们的战斗力直线下降,村民们虽然杀不了,但只要能将他们弄下城去就行。
看着程叶茂去安排村民了,郑川柏又对着剩下的安防军们道:
“都按照小队分散站开,同村民一道,将想要登上城墙的全部杀下去!”
“这次要是守城成功了,我请弟兄们喝酒吃肉庆功!”
安防军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刀齐声大喊:“多谢将军!”
与他们这边高昂的士气一对比,银甲卫那边士气无比低迷。
那些被滚烫的金汁伤得严重些的银甲卫,甚至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们,任凭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自生自灭。
城墙上的安防军们越战越勇,几乎是爬上来一个,杀一个,爬上来两个,杀一双。
就这样,那一千多的银甲卫竟然被他们几百人杀得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了。
城墙下堆满了银甲卫的尸体,血腥气险些都要将那金汁的恶臭气味给掩盖了去。
见此败象,毕疏身在后方,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剩下的不到五百银甲卫,已经不成气候,他们已经输了。
毕疏心里是那叫一个不服气啊!
明明他方人数,武器,装备都优胜于那势力,结果却是个如此意想不到的结果。
明明对方只有几百人,明明他们根本不足为惧的!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