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我薛邦奇也能独领一营了!”
薛邦奇也激动得手舞足蹈。
两人正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王承恩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躬身道:
“二位将军,稷王殿下在偏厅,请二位过去说话。”
两人连忙敛了笑容,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王承恩来到偏厅。
钟擎正坐在那里喝茶,见他们进来,放下茶碗。
“圣旨接了?”
钟擎问。
“接了!谢殿下提拔!”
两人躬身,声音里还带着兴奋。
“嗯。”
钟擎点点头,
“京营第一营、第二营,已经按新法整编完毕,用的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火力比你们以前用的强不少。
兵也练了段时间,但没真见过血。这次去陕西,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
他看着两人:
“王二那伙人,是饥民被贪官逼反,如今成了流寇。仗着手里有新式火器,剿灭他们不难。
难的是,怎么把事做干净,做稳妥。”
钟擎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手指点在陕西的位置:
“你们的任务,不光是追着王二打。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配合洪承畴、熊文灿,还有朝廷派去的干员,把渭北,乃至整个陕西的流贼,细细地梳理一遍。
击溃为主,追剿要狠,投降的甄别清楚,恶和惯犯绝不能放过,被裹挟的可以区别对待。
务必把这次民变的根子给刨了,不能让他们散了又聚,死灰复燃。”
他转过身,目光严肃:
“另一件要紧事,是帮助地方,加快百姓北迁。
路上要保障迁移队伍的安全,对流贼形成挤压。
愿意走的百姓,要保护好。遇到阻挠迁移的豪强,或者趁机劫掠的匪类,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不要手软。
明白吗?”
张之极和薛邦奇挺直腰板,齐声道:“末将明白!定当稳扎稳打,梳理流贼,护民北迁,不负殿下重托!”
钟擎挥了挥手:
“行了,明白就去准备吧。粮秣军械,自有人与你们交接。记住,这是你们第一次独当一面,把事情办漂亮点。”
“是!”
两人重重抱拳,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肩膀上的参将衔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