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之极和薛邦奇被曹变蛟和豪格撵得满场跑,时不时被追上,然后就是一顿不轻不重的“捶打。
曹变蛟的指节敲在张之极脑门上“嘣嘣”
响,豪格的巴掌拍在薛邦奇后背上“啪啪”
有声。
两人抱头鼠窜,嘴里“哎哟”
、“别打脸”
的叫声不绝于耳,鼻子上蹭了土,眼眶也青了一块。
围观的人群笑得前仰后合,有的还跟着起哄。
“张大哥,快跑!曹教官追上来啦!”
“薛大哥,左边!左边有空档!哎哟,又被逮住了!”
就在张之极捂着脑门,薛邦奇揉着后背,被曹变蛟和豪格堵在操场角落,
准备接受又一轮“教导”
时,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文。
“报告!京城急电!着张之极、薛邦奇二人,立即结束培训,以最快度返京!不得延误!”
这声音对张之极和薛邦奇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疼了,跳着脚对曹变蛟和豪格喊道:
“听见没?京城急电!皇命!皇命召我们回去!不打了不打了!”
曹变蛟和豪格闻言停了手。
曹变蛟擦了擦额头上几乎不存在的汗,看着如蒙大赦的两人,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行吧,算你们走运。回去收拾东西,赶紧滚蛋。”
张之极和薛邦奇如逢大赦,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又火烧屁股似的往宿舍跑,
那度比刚才逃命时还快,引得身后又是一片善意的哄笑。
几天后,北京,英国公府前厅。
张之极和薛邦奇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武官袍服,脸上的青肿用粉盖了盖,不太明显了。
两人垂手肃立,听着宫里来的太监抑扬顿挫地宣读圣旨。
“……兹特简授张之极为神枢营参将,薛邦奇为神机营参将,
各领京营一营,克日整军,前往陕西,会同地方,剿抚乱民,安靖地方……钦此。”
圣旨念完,张之极和薛邦奇还愣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参将?还是京营主力营头的参将?让他们独领一营兵马?去陕西平乱?
直到宣旨太监咳嗽了一声,两人才回过神来,慌忙跪下接旨:“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了圣旨,打走太监,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同时跳了起来,用力抱在一起,又捶又打。
“参将!老子是参将了!”
张之极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