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钟擎摇头,“宣大要防野猪皮,辽东同样也是,都不能动。而且,远水难救近火。”
他转过身,看向朱由检:“兴国,还记得为师跟你提过的‘三大军区’和铁路吗?”
朱由检点头:“记得。东路军守辽蓟,中路军镇宣大,西路军御西北。铁路……花马池已经动工了。”
“对。”
钟擎的手指在地图上从花马池的位置,向西北方向划了一条线,
“西路军现在缺的,不是一个两个援兵军团,而是更强的机动力、更快的物资投送能力,
以及一次足够狠让他们至少几年内不敢再伸爪子的反击。”
他随即说出自己的决定:
“从额仁塔拉调兵。熊廷弼老爷子手里有兵,而且是休整训练了好几年的精兵。
让西路军收缩部分前沿哨卡,依托坚固城塞固守,以骑兵游弋反击,先稳住阵脚。
同时,命令熊廷弼,抽调辉腾军主力,尤其赵震天的合成炮兵部队,自河套向北,再向西,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战略扫荡。
目标不是占领哪里,是把固始汗伸过来的爪子,还有他纠集的那些乌合之众,狠狠地砸碎!
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地盘上去,让他们自顾不暇!”
“可是,”
范景文有些担忧,“从额仁塔拉调大军西征,粮草后勤如何保障?深入荒漠草原,恐有风险。”
“所以需要铁路,至少需要那条从花马池到宁夏、榆林的支线尽快挥效用。”
钟擎道,
“眼下,可以动用大量驼队、马车,集中力量保障这条西路反击大军的补给。
同时,给尤世威、杜文焕去电,让他们不必困守,可以挑选精锐,与熊廷弼部东西对进,互相策应。
具体打法,交给熊廷弼和前线将领去定,我们不给前线捆手脚。
我们只给一个目标:打出至少五到十年的西北太平!”
朱由检听着师父的分析,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他看向范景文和张维贤:“二位先生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