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咱家头顶上,不止有皇爷。还有稷王殿下,在看着呢。”
提到“稷王殿下”
,厅里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位爷的手段和本事,他们就算在南京,也听了不少传闻。
“所以,都把你们平日里那些小心思、小算盘收一收。”
魏忠贤声音转冷,
“好好当差,给朝廷办事,给百姓谋点实在的好处。
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打着咱家或者谁的旗号,搞些欺上瞒下、盘剥百姓的龌龊事……
不用等皇爷话,稷王殿下那里,你们就过不去。
那位爷的眼睛,亮着呢,有些事,他比你们自己还清楚。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这话带着明显的敲打和警告,配合着魏忠贤没什么表情的脸,让在场众人心里直冒寒气。
他们这才真切感觉到,九千岁这次南下,似乎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敲打得差不多了,魏忠贤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好了,闲话说完。说正事。
咱家这次南下,是奉了皇爷和稷王殿下的旨意,来办几件差事。头一件,也是顶要紧的一件——”
他先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然后缓缓说道:
“拆了南京这紫禁城。”
“什么?!”
“拆……拆了?”
“这……这怎么行?”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就连杨朝、朱国弼这些心腹,也惊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京紫禁城,虽然自永乐皇帝迁都北京后就闲置了,
但那是太祖皇帝建都南京时修的皇宫,是祖宗留下的基业象征,更是大明两京制的体现,意义非同一般!
怎么说拆就要拆?
魏忠贤任由他们喧哗了几声,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厅内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尤其是奉先殿,”
魏忠贤补充道,态度不容置疑,
“稷王殿下特意交代,奉先殿,必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