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底出啥事了?辽东又打起来了?谁跟谁打?”
钟擎把张世泽往上托了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老野猪皮闲不住,在教训他儿子呢。”
“啊?”
张维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努尔哈赤打黄台吉?这……这老货,还真是……”
他都气笑了,这叫什么爹?
刚能下地就揍儿子,还揍得这么大阵仗。
钟擎这时候才想起刚才跟着狗蛋冲进来的张之极和薛邦奇,
这两人还全副武装,跟要上阵似的。
他扭头看向他们,尤其是脑袋上还扣着个沉重铁盔的张之极,有些奇怪地问道:
“对了,你们俩这是干啥?穿这么整齐,要去唱戏?”
张之极被点名,赶紧手忙脚乱地摘下那顶头盔,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头都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啥……我跟老薛这不是听说有仗要打吗?
心里头痒痒,就……就把甲胄穿上了,
想着要是殿下您要出兵,我俩正好跟着去……”
“胡闹!”
钟擎直接瞪了他一眼,
“前面有辽东几万边军顶着,渤海湾里还泊着咱们辉腾军的炮舰,
什么时候轮到京营出手了?
你给我老实待着!该干嘛干嘛去!”
张维贤也在旁边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骂道:
“瞎添乱!还不把这一身铁皮扒了!看着就碍眼!”
张之极和薛邦奇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互相使了个眼色,赶紧溜到一边去卸甲。
张维贤赶走了两个不省心的,又转回头,脸上带着点担忧,压低声音问钟擎:
“殿下,真不用朝廷调大军过去?
就靠黄台吉自己,还有渤海府那点兵,顶得住老野猪皮?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