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士越野车再没耽搁,载着钟擎和卢象升,一路穿州过府,直奔北京。
几天后,北京城那高大巍峨的轮廓已然在望。
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就能看见城外官道旁黑压压站着一片人。
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衣甲鲜明的京营士兵,队列整齐。
领头的正是英国公世子张之极,一身崭新的甲胄,
在阳光下闪闪亮,不时朝道路尽头张望。
京营士兵没有像往常那样驱散围观人群,只是拦出了一片空地。
不少百姓远远站着,踮着脚,伸着脖子朝这边看,互相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嚯,这阵仗不小啊,京营都出动了?”
“瞧那领头将军的盔甲,怕是位大人物!”
“这是要迎接谁啊?莫非是哪个督师回朝了?”
“不像,督师回京也没这么大排场……难道是关外打了大胜仗的某位总兵?”
百姓们心里猜着,脸上全是好奇之色,八卦之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们倒不怎么怕这些京营兵,因为这些兵只是站着,并不凶神恶煞地赶人。
一匹快马从北边官道上疾驰而来,到了张之极跟前,
马上骑士翻身下马,单膝点地:
“报将军!稷王殿下车驾,离此已不足十里!”
张之极精神一振,立刻回头,对着身后的将官和士兵们低喝道:
“都打起精神来!
查看兵器甲胄,都站直了!别给咱京营丢人!”
说完,他自己也赶紧正了正头盔,抻了抻衣角,站得更加笔挺。
他声音虽然不高,但离得近的一些百姓耳朵尖,还是听到了“稷王殿下”
几个字。
“稷王?是北边那位稷王爷?”
“肯定是了!除了那位,还有哪个王爷能让英国公亲自出城这么远等着?”
“哎呀!是钟王爷回来了!”
“就是那个在草原上大杀四方的钟王爷?”
消息像一阵风,迅在围观百姓中传开,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比刚才热闹多了。
许多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踮脚张望得更起劲了。
“肃静!都肃静!”
有京营的军官高声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