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个侦察营战士扭着一个吓得浑身抖的汉子过来。
“营长,抓了个活的,躲在那边石头缝里。”
那汉子被推到众人面前,腿一软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小的是良民!是这山里采药的!
是被沙土司抓来当兵的啊!
小的没杀过人,没伤过军爷一个人啊!小的冤枉啊!”
王孤狼被吵得脑仁疼,用手电光柱晃了晃他的脸:
“闭嘴!老子问你啥你说啥!谁说要杀你了?”
那采药人一哆嗦,抬起涕泪横流的脸,
不敢嚎了,只是惊恐地看着周围一圈拿着“光短棍”
的军汉。
“这个洞,熟不熟?”
王孤狼用手电光指了指那黑黢黢的洞口。
“熟!熟!”
采药人连忙点头,
“小的常在这附近采药,这洞……这洞看着深,
以前听说能通到山外边,可前些年地龙翻身,把最里头震塌了,路断了!
现在就是个死洞!
往里走五六里地就到头了,是个大水潭,没路了!
真的,军爷,小的不敢撒谎!”
王孤狼和孙传庭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死洞?那就好办了。
“沙定洲和他爹,是不是逃进这个洞了?”
王孤狼追问。
“是是是!”
采药人忙不迭点头,
“小的看见的,沙土司,还有他爹,被人抬着,还有好些人,都跑进去了!
进去有一阵了!”
王孤狼点点头,看来没错了。
他看了看幽深的洞口,又看看手里雪亮的手电光,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成了,瓮中捉鳖。”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对周围的战士下令,
“检查装备,子弹上膛,手电准备好。
一队、二队,交替掩护进洞。
其余人,洞口建立防线,一只耗子也别放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