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荡平积年顽疾,收拢流散,重建秩序,开始筑堡屯田。比我预想的快。”
“全赖殿下运筹,秦将军、白杆军、玄甲鬼骑弟兄用命,
后方王抚台、秦总兵全力支持,末将不敢居功。”
许自强回答得一丝不苟。
“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
钟擎摆摆手,
“朝廷的封赏,昨日就到了。”
他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亲卫。
亲卫会意,转身出去,很快引着一名身着绯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走了进来。
宦官手里捧着黄绢圣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起身。
宦官走到堂中站定,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兹有松潘东路参将许自强,忠勇奋,统兵有方,克定松潘番逆,绥靖地方,功绩卓着……
特擢升为镇守松潘等处总兵官,挂平蛮将军印,
仍兼管松潘东路事,赏银五百两,纻丝二表里……钦此。”
“臣,许自强,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自强跪地接旨,声音洪亮。
松潘总兵,挂将军印!
这比他原来的参将不知高了多少,实打实的方面大将!
虽说松潘地僻,但这是实权!
宦官将圣旨交给许自强,又拿出一封:
“另有敕命。
石柱宣慰司同知、署指挥佥事、加游击将军秦民屏,骁勇善战,辅弼有功……
着即擢升为镇守四川成都等处地方总兵官,挂征蛮将军印,
整饬成都、眉州、雅州等处防务……钦此。”
成都总兵!
这可是川中腹地,远比松潘富庶重要的要冲!
秦民屏愣了一下,立刻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秦民屏,领旨谢恩!吾皇万岁!”
两道敕命宣读完毕,宦官又说了些“皇爷体恤”
“魏公爷挂心”
的套话,
便告辞了,显然是急着回京复命。
堂内气氛这才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