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麟更沉稳了,翼明、拱明也壮实了!
凤仪这丫头,还是这么泼辣!”
这番亲切互动,顿时冲淡了迎接场面的官方肃穆,气氛热烈起来。
秦良玉此时也上前,对钟擎身旁的孙承宗和袁可立郑重施礼:
“末将秦良玉,久仰孙督师、袁抚台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二位老大人经略辽蓟,威震东虏,实乃国之柱石,良玉钦佩万分!”
孙承宗与袁可立连忙还礼。
孙承宗抚须笑道:
“秦总兵巾帼不让须眉,忠勇贯日月,白杆兵威名播于海内,老夫在京中亦常有耳闻。
今日得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袁可立也道:
“秦帅以女子之身,统率劲旅,保境安民,平定奢安,功在社稷。
更难得与王抚台同心协力,于凋敝之中重整川东,
使百姓得安,此乃真正的大将之风,老夫佩服!”
双方一番“商业吹捧”
,虽是客套,却也言出由衷,气氛融洽。
秦家小辈们在一旁听着,更是对这两位朝中顶尖名臣的恭敬不已。
热闹寒暄中,张凤仪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最后落在了钟擎身边安安静静站着的朱由检身上。
她记得上次稷王来石柱,身边带着的是那个虎头虎脑叫曹变蛟的干儿子,
功夫不错,嘴也甜。
眼前这个小家伙,年纪看起来比曹变蛟那时还小点,
文文静静,但眼神清亮,站在钟擎身边丝毫不怯场,透着股不寻常的沉稳劲儿。
张凤仪心思一转,凑了过去,弯下腰,
带着几分戏谑和好奇,故意逗他道:
“嘿,小家伙,看你眼生得很。
说!
你是不是那个小屁孩曹变蛟的弟弟?
也跟着钟叔叔学本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朱由检冷不防被这位英气勃勃的姐姐凑近问话,小脸微微一红,
有些害羞,但还是规矩地站好,用已经开始变声的声音回答道:
“回这位姐姐,曹变蛟是我师兄。
我……我叫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