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失去了方向感,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乱滚。
昂格尔和四名队员在投掷前便已默契地侧身低头,
避开了强光的直射和爆鸣的正向冲击。
白光稍黯,爆鸣余音仍在山林间回荡,五人已如同猎豹般窜出!
他们迅捷无声地扑入混乱翻滚哀嚎不止的人群。
手中那带着细微锯齿利于切割的野战匕,
在并不强烈的天光下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没有多余的缠斗,没有激烈的喊杀,只有冷酷的割喉或从颈后骨缝切入。
匕锋刃切开皮肉、割断气管、斩开颈骨的声音,
混合在持续的惨嚎和呜咽声中,显得沉闷而可怖。
一颗颗头颅随着喷溅的鲜血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兀自抽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场中除了昂格尔五人,已再无一个站立的活物,
只有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迅弥漫开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尸体和滚落的人头,宛如修罗屠场。
一名特战队员迅解决了自己负责的几个目标,
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迹,看着刘泽清逃跑的那片山林,脚下一点就欲追去。
“不必追了。”
昂格尔阻止他道,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甩了甩匕上的血珠,抬眼望向刘泽清消失的方向,
突然提起一口气,胸腔共鸣,用足以让数百步外都能听清的声音,
朝着那片山林喝道:
“刘——泽——清——!”
声音如滚雷,远远传了出去,在山林间激起回响。
“瞎了你的狗眼!敢袭击辉腾军!”
“老子记住你了!”
“滚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也告诉你自己——”
“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老子定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洗干净脖子等着!”
蕴含着冰冷杀意的怒喝声在山谷林间回荡,惊起飞鸟阵阵。
就在距离现场不过百十步的一道草木茂密的矮坡后面,
一个肥胖的身躯正紧紧蜷缩在泥土和杂草中,瑟瑟抖,
正是连滚带爬逃到此处的刘泽清。
他并没有跑远,事实上,那恐怖的强光和爆鸣响起时,
他刚连滚带爬躲到坡后,惊魂未定。
紧接着传入耳中的,便是手下们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嚎,
以及那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皮肉的闷响。
他吓得魂儿差点飞到他二奶奶家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探头去看了。
当昂格尔那充满杀意的怒喝声如同惊雷般滚滚传来,
清晰地钻入他耳朵时,刘泽清浑身一颤,裤裆处先是一热,
随即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衣裤。
辉……辉腾军?!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