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站没站相,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敞着怀,
露出黑乎乎的胸膛,手里的兵器也五花八门,保养得极差。
脸上大多带着市井泼皮般的蛮横和贪婪,
比起他见过的凶悍敌军或者纪律严明的辉腾军,眼前这群人简直……
比地里干活的老农还要邋遢散漫。
这就是一帮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仗着人多和一身公皮就以为能吃定别人的土鳖。
刘泽清见昂格尔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心里更恼,觉得对方是瞧不起自己,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耳朵聋了?爷爷问你话呢!
本官乃曹州巡检司捕盗弓手头刘泽清!
现怀疑尔等乃是邪教匪类!
识相的,把身上那些零碎,还有衣服,都给爷爷我乖乖脱下来,跪地受缚!
爷爷或可饶你们一条狗命!如若不然……”
他狞笑一声,挥了挥刀鞘,
“格杀勿论!到时候,爷爷亲自扒了你们的皮!”
“呸!”
昂格尔身边,一个脸颊带疤的特战队员闻言,朝地上啐了一口,
脸上尽是讥讽,操着一口大同话冷笑道:
“你看你那个球相!灰个泡!
谁的裤裆没有各加紧,露出个你来?
穿身狗皮就当自己是个人了?
还打劫到你爷爷们头上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泽清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辱骂过?
尤其还是被这几个“瓮中之鳖”
?
他顿时气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好胆!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
“甭跟他们废话!”
昂格尔不耐地打断了他的叫嚣,声音冰冷,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的寒风。
他甚至懒得再看刘泽清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个死人。
他微微侧头,对身边四名队员简短下令:
“闪光弹准备。”
四名队员眼神一凛,右手瞬间探入胸前特定的携行袋,动作整齐划一。
昂格尔冷冷看着眼前这群开始缓缓围上来的弓手,
如同屠夫在清点待宰的羔羊,冷酷地吐出接下来的命令:
“一个也别放走。”
“用刀子,给老子把他们的脑袋,全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