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薪资,全部由大明承担,
建州这边只需要出块地,然后等着庙成之后,
组织人手去“聆听圣贤教诲”
就行。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看来,大明朝廷内部,怕是真出了问题……”
图赖在驿馆中私下对德格类等人分析,
“那权倾朝野的魏忠贤,此次竟未派一兵一卒、一官一吏前来插手。
来的全是他的死对头,这些东林清流。
或许……阉党与文官争斗激烈,无暇他顾?
又或者,皇帝更信任这些文官?”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无论如何,与这些文官打交道,虽然聒噪些,
但似乎……更重‘名声’和‘道理’,反而容易揣摩。
只要捧着他们,顺着他们的‘圣人之道’说,有些实惠反倒容易拿到。”
他对那座尚未动土的孔庙,竟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期待。
若是真能借此机会,引入些有学问的汉人,
学些真正的治国理政的道理,而不是光靠杀伐抢掠……似乎也不是坏事。
看着那六个老头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样子,
图赖内心深处那点对“学问”
和“礼仪”
的羡慕,被悄然勾动,并转化为对孔庙早日建成的期盼。
“也许……这倒真是个机会。”
图赖望着窗外锦州的灯火,默默想着。
。。。。。。
图赖坐在返回沈阳的马车上,裹紧了厚厚的皮裘,
心情复杂地回想着在锦州度过的这五天。
除了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让人头疼之外,其余方面,
竟是他这些年来难得甚至称得上“舒服”
的一段时日。
这种“舒服”
,先来自最基本的——吃。
锦州方面对他们的招待,并未特意设宴摆席,
而是按照那位范辅轻描淡写的话:
“边鄙之地,无甚珍馐,军中何食,便与贵使何食。”
起初图赖等人还有些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是明国人小气。
然而,当真吃上那“军中之食”
后,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每日天不亮,驿馆外便有伙夫送来热腾腾的早饭:
浓稠的小米粥或大米粥,咸香爽口的各色酱菜、腌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