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好他们。”
“臣遵命!”
袁崇焕躬身领命,心里激动无比,老子那柄饥渴难耐的大刀终于可以挥下了。
他本就是杀伐果断之人,深知乱世用重典的道理。
有了殿下明确的授权和武力支持,他正愁没有快刀斩乱麻的机会。
“第三,”
钟擎郑重道,
“教化。
光有刀把子、印把子不够,还得有笔杆子,还得有未来的脑子。
教育体系的架子,要尽快搭起来。
先从渤海府城和几个主要县城开始,设立蒙学、小学,教材就用辉腾军学院编定的那一套。
教员么,可以从归附的读书人里挑选可靠的,
也可以从天津、额仁塔拉调派一些过来。
务必让适龄孩童,尤其是平民子弟,有书可读,有学可上。
未来的大明,最缺的不是种地的农夫、打仗的士兵,
而是懂新学、有新思、能做事的新型人才。
这关系到十年、二十年后的根基,你要放在心上。”
袁崇焕重重点头,心潮澎湃。
他亲身经历过知识带来的眼界开阔,对殿下的教育兴邦之念深以为然。
“殿下高瞻远瞩!
臣必尽快筹措,选定址,聘教员,广开学堂!
定不让辽南子弟,再沦为目不识丁的愚氓!”
钟擎看着袁崇焕眼中那熟悉的热忱,知道将这个担子交给他,是正确的选择。
这位历史上毁誉参半的能臣,在摆脱了原有历史轨迹的桎梏和内部倾轧后,
其能力与责任心,足以在一片白地上,按照新的蓝图,构建出不同的景象。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具体的,你们自己商量着办。遇到难处,电台联系。”
钟擎站起身,准备结束这次会面,
“元素,渤海府,就托付给你了。好好干。”
他最后拍了拍袁崇焕的肩膀,这个略显亲近的动作,
让袁崇焕浑身一震,用力地抱拳躬身:
“臣,袁崇焕,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