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觑准对方一刀劈空、回气不及的空档,猛地虚晃一刀,
逼得对方后撤半步,自己则趁机向后连跳几步,拉开两三丈的距离。
白甲兵正要追击,却见张之极并未转身逃跑,
反而一把将手中战刀向后扔去,“哐当”
一声落在地上。
紧接着,他以快得让人眼花的度,右手向腰间一抹,再抬起时,
手中已多了一个乌黑锃亮的“铁疙瘩”
——正是他配的大黑星手枪。
张之极双手握枪,枪口稳稳指向白甲兵,微微喘着气喝道:
“二傻子!看看这是啥?
你信不信,老子用这个铁疙瘩,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白甲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愣,追击的脚步下意识停住。
他眯着眼,看着张之极手中那不过巴掌大的黑铁家伙,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实的镶铁棉甲,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狞笑和讥讽:
“铁疙瘩?吓唬你爷爷?老子还真不信!有本事,你扔过来砸死老子!”
他显然是没见过这般小巧的手铳,更不认为这么个小东西能穿透自己的重甲。
他此刻只想激怒对方,或者等对方“暗器”
出手,自己再冲上去结果了他。
张之极见对方果然托大,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去了。
他不再废话,屏息,瞄准对方那因为狞笑而扭曲变形的大脸,食指用力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远比步枪射击清脆,在寂静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的枪响。
白甲兵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眉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下,
一股灼热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剧痛和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意识。
他甚至没来得及出惨叫,魁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顺刀“当啷”
坠地,
随后仰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沉重的身躯砸起一片尘土。
额头上,一个细小的血洞正在汩汩涌出红白之物。
枪响的瞬间,张之极已一个标准的侧扑卧倒,死死趴在地上,
这是训练时反复强调的,使用手枪等短兵器击后,第一时间寻找掩体或降低姿态。
几乎在他卧倒的同时,陆战队长的厉喝如同炸雷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