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极与那白甲拨什库瞬间撞在一起!
刀光闪耀,火星迸溅!
甫一交手,张之极就心里一沉。
他原本仗着手中辉腾军兵工厂统一锻造的制式战刀锋利,
想着一刀斩断对方的兵器,占据优势。
可“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刀相交,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麻,虎口生疼。
对方那柄顺刀虽然被崩开一个不小的缺口,
却并未断裂,显然也是百炼精钢所铸,并非凡品。
白甲兵更是心惊,他这口刀是当年随老汗攻抚顺时所得的战利品,
锋利沉重,没想到竟被这年轻明将一刀砍缺!
两人同时收势,又同时暴起,战成一团。
白甲兵刀沉力猛,每一刀都带着沙场老卒的狠辣,
专攻要害,势大力沉,逼迫张之极不得不硬接或全力闪避。
张之极则胜在年轻灵活,脚步迅捷,刀法虽不如对方老辣,
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
更兼在辉腾军教官处学了些卸力、借力、攻其必救的巧劲,
往往在间不容之际避开致命劈砍,刀光如毒蛇吐信,反击的角度也颇为刁钻。
“好!拨什库大人砍死他!”
“小南蛮子有点门道!拨什库,别留手!”
周围的建奴溃兵看得热血上涌,纷纷挥舞兵器呐喊助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们眼中,拨什库大人拿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只是时间问题。
树林边缘,明军阵中却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钢枪,指节用力微微白,
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激烈搏杀的两人。
陆战队长手中的八一杠枪口随着白甲兵的移动而微微调整,眼神锐利如鹰。
张维贤面无表情,但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隐现。
场中两人刀来刀往,转眼便是二十余合。
张之极额头见汗,气息开始粗重。
他毕竟是急行军而来,体力消耗不小。
那白甲兵同样不好过,他一路逃窜,心神体力皆在低谷,
此刻一番猛攻未能胜,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刀势略见凝滞。
张之极心知不能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