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被他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混账东西!耍什么活宝!再犯浑老夫让你娶了吴国太!”
只见李内馨把刀一挥,这次没对着自己,
而是对着后面待命的迫击炮阵地方向,瞪着眼大吼:
“迫击炮队!给本帅听好了!
目标海州城墙,城门楼,守军聚集点!
炮弹甭省着,饱和射击!把那破城墙给老子砸塌了算完!”
负责指挥迫击炮的队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先看向孙承宗。
却见老督师已经收起了望远镜,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个金属小盒,
抽出一根卷烟,就着亲兵递上的火绒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个烟圈,眯着眼看着海州城,
对李内馨的越权指挥和炮队队长的目光,仿佛浑然未觉。
炮队队长心里顿时有底了。
老督师这态度,没反对,那就是默许了。
“炮队就位!”
队长转身,声音洪亮起来,
“一号炮,二号炮,瞄准城墙东南角!
三号炮,四号炮,覆盖城门楼区域!
五号炮,六号炮,延伸射击城内!装定诸元!”
“嗵!嗵嗵嗵——!”
沉闷的射声打破短暂的沉寂,迫击炮弹划过弧线,砸向海州城墙。
爆炸的火光与烟尘不断在城头、城门楼以及城内升腾。
李内馨看着炮弹爆炸的闪光,又心疼地瞥了一眼正在冷却的加特林,咬了咬牙。
算了,炮弹打光了也能补充,宝贝枪管可不能真废在这儿。
海州城内,建奴守军起初确实憋着一股凶悍之气。
他们据守坚城,人数不少,看到城外明军虽然装备奇怪,
但人数似乎并不占绝对优势,还存着凭借城墙和血勇之气,
与这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明军决一死战的念头。
一些白甲兵和悍勇的旗丁甚至已经聚拢在城门后、马道下,
只等明军蚁附攻城,就要冲出去砍杀。
然而,没等来云梯和攻城锥,先等来了空中那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密集的呼啸声。
“什么声……”
“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