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荒谬和难以接受的羞耻,
嘴唇哆嗦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老……老子……尿了?”
一直横亘在战场最前方的装甲突击集群,终于动了。
“99a、59式,前进!
目标,正前方溃散敌军!
每车主炮,高爆弹,直瞄射击,限定三轮!
o8式、装甲运兵车,两翼包抄,驱赶溃兵,向中心压缩!
注意,机关炮、并列机枪暂不使用,节省弹药!”
马长功冷静的声音在装甲部队的通讯频道中响起,下达了最后收割的命令。
“明白!”
“收到!”
“碾碎他们!”
十台99a主战坦克的引擎出更加狂暴的怒吼,庞大的车体猛地向前一窜,
沉重的履带狠狠刨进泥土,卷起漫天草屑沙石。
它们不再保持静止的炮击阵地,而是开足马力,
如同十头被激怒的钢铁巨犀,朝着前方那一片正在四散逃命的后金溃兵集群,起了排山倒海般的钢铁冲锋!
行进间,粗长的125毫米滑膛炮炮口不断喷吐出炽烈的火焰,
一枚枚高爆榴弹准确地砸入溃兵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爆炸都清空一小片区域。
二十台59式中型坦克紧随99a左右两翼,
1oo毫米线膛炮同样频频开火,用廉价的火力进一步加剧溃兵的混乱和伤亡。
它们与99a组成了一道无可阻挡的钢铁墙壁,
缓缓地向前推进,所过之处,只剩履带碾压过的血肉泥泞和燃烧的残骸。
更多的o8式轮式步战车和装甲运兵车,则凭借其出色的公路和越野机动性,
从两翼窜出,如同灵活的钢铁猎犬,高迂回,
将试图向两侧广阔草原逃散的溃兵,重新驱赶、压缩向中间那片死亡地带,
让他们不得不直面99a和59式的主炮轰击和履带碾压。
钢铁洪流,正式开始了对血肉之躯的无情碾轧。
炮弹有限,但钢铁履带和那无坚不摧的推进之势,本身便是最恐怖的武器。
马长功的命令很清楚:
用最节省的方式,完成最大限度的物理毁灭和心理摧毁。
草原,成了钢铁怪兽的猎场,而曾经纵横辽东的后金铁骑,
此刻只是等待被碾碎的猎物。